我将埋葬众神(12)"
拍宁长久的肩膀
。
宁长久也乐意陪着柳珺琸演戏,「**生谨记在心。」
「来,先生这就奖励你,为你吹箫。」
「啊?」
宁长久愕然,以为自己听错了,可当他见到柳珺琸真的从抽屉里取出一支玉萧时才发觉是自己会错意了。
「怎么?你不会是对先生想什么龌龊事吧?」
柳珺琸笑眯眯地用玉萧敲了敲宁长久的脑袋。
「绝对没有。」
少年一本正经地否认。
「那还算你尊师重道。」
柳珺琸于是低头吹奏了一曲。
「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此相思意。」
一曲毕,**于此道的宁长久自然能听出来柳珺琸曲****意。
他从女子手**接过玉萧。
「我也为珺琸吹箫。」
「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光相皎洁。」
柳珺琸望着宁长久,轻笑道:「就算是哄我,我也很开心了。」
少年与女子的手悄然相握,十**紧扣,天长地久。
「吃晚饭吧,我饿了。」
柳珺琸舒展了一下久违活动的腰肢,笑****道。
……饱餐后的少年与女子坐在剑阁的**人坡上,一边看月亮一边漫无边际地聊着一些闲话。
这里是剑阁门下的**侣们**会的圣地,眼下也随**是人,但大家都很注重礼仪风雅,发乎**止乎礼,并没有**出什么有伤风化的事**。
宁长久与柳珺琸为了掩人耳目,稍**了一些易容,看上去就像是一对普通的**侣,又找了个较为偏僻的地方。
如果让剑阁**子们看见他们的二先生与一个少年一起来**人坡,当夜就要轰动剑阁乃至**土的。
不过让宁长久感到有些遗憾的是,柳珺琸出门前换上了那身男儿般的黑**劲装,其实黑**连衣**与墨染冰**也很好看啊。
这时,宁长久握着柳珺琸的手,打量着她柔**的掌心,柳珺琸的手掌在虎口与掌心复有薄薄的玉茧,虽然也很软,但却能分明感到一种层次感。
那是她长期练剑的证明。
嫁嫁也修习剑道,可她的手是很**的,这是因为她是天生的剑仙体。
宁长久这才发现,在他的后**佳丽**,襄儿、小黎是神明转世,而今已经重登神位;婵**、雪瓷就是神明;嫁嫁是剑仙之体,小龄继承了幽冥,希婉**脆就是剑灵化形。
唯有柳珺琸是真正的凡人之躯。
他与柳珺琸,这算不算一种特殊缘分呢?「我**你削去它们吧?」
宁长久抚摸柳珺琸手心的茧子,**声道。
「为什么?」
柳珺琸歪着头,不**道。
「珺琸不觉得很难看吗?」
宁长久笑道。
其实是很好看的,那些茧子均匀平铺,在月光的照耀下莹莹发光,像是白玉一样。
「不会啊,况且师父说过,这是我辈剑修努力修行的证明。」
柳珺琸认真道。
「剑圣前辈说得对。」
宁长久失笑。
「哎,你说,这世道真是不公平呀,我苦修几百年,到头来还没有你二十多年的修行好。」
谈到师父与修行,柳珺琸双手抱膝,望着天上的月亮与星星,感慨道。
「嗯,其实,也不全是那样…」
宁长久想了想,然后跟柳珺琸稍微**释了一下神明转生的事**。
柳珺琸听罢妙目圆睁,难以置信,「所以说,从有太阳时便有了你,你是太阳神帝俊的转生?」
「呃,怎么说呢?对于帝俊那些前尘往事,我是批判**继承的。」
宁长久觉得有些尴尬,毕竟,这种事说出去好像弄的自己是个为老不尊的老**鬼一样。
「我真的是一个少年。」
宁长久坚称。
「哦——」
柳珺琸目光满是怀疑地看着宁长久。
少年一本正经地道:「总之,我告诉二先生这些事**,是想让二先生不要妄自菲薄,在凡人里面,你真的已经是超世之英才了。」
「总觉得被你这么一安慰,更抑郁了。」
柳珺琸躺在草坪上,双手捂脸,闷闷不乐地道。
「来**方长呢,**来求索大道的路我们一起走,好不好?」
宁长久手掌一晃,变出一束玫瑰,捧到柳珺琸眼前。
「嗯。」
柳珺琸接过花,将微红的俏脸藏在花后。
宁长久不知道的是,这是柳女侠第一次收到来自异**的玫瑰。
「我们走吧,去别的地方看看。」
柳珺琸以花掩面,害羞地说:「那你背我。」
宁长久先是感到诧异,当他发现周围不时有背着女子走过的男子时便爽朗一笑。
「来,**小姐,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