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塞北与长安

    第五十七章 比试

    六位长老坐在金帐里，面面相觑。

    这种事，在草原上还是头一遭。二王子“**而复生”，五王子继位后该把位子让出来吗？让吧，五王子这两年**得不错；不让吧，二王子在时也治理有方。

    大长老叹了口气，看向柳望舒。

    “夫人，”他一时不知该如何**，“您有法子吗？”

    柳望舒坐在一旁，怀里抱着小月儿。那孩子正在啃一块**疙瘩，对帐**的凝重气氛浑然不觉。

    她沉默片刻，开口：“三场比试。”

    众人看向她。

    “脑力，武力，威望。”她一字一顿，“三**两胜。谁赢了，谁坐那把椅子。”

    帐**静了一瞬。

    长老们低声议论了几句，大长老点点头：“这法子公平。就按夫人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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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场，脑力比拼。

    比的是政治决策。长老们出了一个棘手的题目——两部争**，各不相让，如何**决？

    阿尔德和阿尔斯兰分坐两侧，各自在羊皮纸上写下对策。

    阿尔德写得很快，寥寥数行，条理清晰。他提出在上游筑个小坝，分时段放**；两部各派代表组成**管会，按人口和牲畜数量分配用**；若有违规，罚牛羊充公。

    阿尔斯兰写得慢一些。他的法子更细致——先让人调查两部的实际用**量，再根据草场面积和牲畜头数制定配额；他还提出在旱季时由部落统一调配，避免争抢；甚至想到了在河谷里开凿蓄**池，以备不时之需。

    长老们传看着两份对策，低声议论。

    大长老抬起头，看向众人：“二王子的法子老辣，直击要害。五王子的法子周全，虑及长远。若论**决眼前争端，二王子更胜一筹；若论长治久安，五王子想得更细。”

    他顿了顿：“但题目问的是‘如何**决’，而非‘如何长治’。所以这一场——”

    他看向阿尔德。

    “二王子胜。”

    阿尔德嘴角微微扬起，目光越过众人，落在柳望舒脸上。

    她看见他眼底那一**笑，像是回到了很多年前，他还是那个二十几岁的年**，在赢了骑**时，也是这样看着她，风光得意，意气风发。

    阿尔斯兰坐在一旁，看着他们隔空对视，手**慢慢攥紧了羊皮纸的边角。

    第二场，武力比拼。

    比的是身体素质。

    场地**央清出一块空地，厚厚的毡毯被卷起，**出下面夯实的地面。两柄弯刀被呈上来，一模一样的制式，刀刃在**光下闪着寒光。

    阿尔德接过刀，握在手里掂了掂，刀锋一转，划出一道弧线。那是他用了十几年的刀法，**得不能再**。

    阿尔斯兰也接过刀，手腕翻转，刀尖点地，行了个草原的礼。

    两人在场**对峙。

    一个沉稳如山，一个锋芒毕**。

    大长老举起手，往下一落：“开始！”

    阿尔斯兰率先出手。

    他的刀快得像草原上的风，一刀接一刀，连绵不绝。每一刀都朝着阿尔德的要害招呼，却又不真的下**手，是试探，也是挑衅。

    阿尔德侧身避过，刀锋横拦，将他的攻势一一化**。他的动作不如阿尔斯兰快，却稳得吓人，每一刀都恰到好**，不多一分，不少一寸。

    刀光闪烁，金铁**鸣。

    围观的众人屏住呼**，眼睛都不敢眨。

    阿尔斯兰越攻越急，额角渗出细汗。他的刀法本就是哥哥**的，每一招每一式哥哥都了如**掌。他攻得快，哥哥防得稳；他变招，哥哥就拆招。

    打了**莫一刻钟，阿尔斯兰忽然变势。

    他虚晃一刀，引得阿尔德横刀来挡，随即手腕一转，刀锋顺着阿尔德的刀刃滑下去，直削他的手腕。

    阿尔德收刀回撤，堪堪避过。可就在这一瞬间，阿尔斯兰的刀已经变向，从下往上撩起——

    一缕发**被削落，飘飘悠悠落在地上。

    阿尔德后退一步，抬手摸了摸脸侧。正是他被削落发**的地方。

    人群里响起一阵低低的惊呼。

    阿尔斯兰收刀，站在场**，**膛微微起伏。他看着哥哥，嘴角慢慢勾起一个笑。

    “哥哥，”他说，声音还有些喘，却压不住那一**得意，“你输了。”

    阿尔德低头看着那缕落在地上的发**，又抬头看向****。

    他忽然笑了。

    “好刀法。”阿尔德说，把刀扔给一旁的侍卫，“这一场，你赢了。”

    柳望舒担忧地看着阿尔德，她知道他长途跋涉这么久，身体并**完全恢复。

    这场比试，对他来说其实不公平。

    第三场，威望比拼。

    比的是人心所向。

    部落里的每一个成年人都可以投**，用用羊骨磨成的圆润小块，代表一**。愿意投给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