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绍 首页

    她的塞北与长安

  • 阅读设置
    她的塞北与长安(39-41)"
    偶尔跟着姐姐****溜出来,买些小玩意儿。如今挽着阿尔德的手臂,走在熙熙攘攘的街市上,恍如隔世。

        夜市上什么都有。吃食、杂耍、胭脂****、各**小物件,琳琅满目。柳望舒一路逛,一路买,给星萝买了珠花,给周郎**买了上好的银针,给塔**买了识字用的字帖。

        逛到一个卖杂货的摊子前,她忽然停下脚步。

        那是一把匕首。刀鞘上镶着绿松石,雕工**细,一看便知是草原上的手艺。可刀刃却是**原的钢,又薄又利,吹毛断发。

        “这个,”摊**见他们衣着不凡,殷勤道,“是**煅的,稀罕得很。”

        柳望舒拿起来看了看,笑了。

        “给阿尔斯。”她对阿尔德说,“他那把刀用了好几年了,该换了。”

        阿尔德看了看那匕首,又看了看她,忽然笑了。

        “你对那小子,倒是上心。”

        柳望舒听出他语气里的调侃,嗔了他一眼:“怎么,吃醋了?”

        阿尔德没说话,只是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

        柳望舒又挑了几样东西,一方好墨,一盒新出的刻刀,还有一套**致的酒**。每挑一样,阿尔德的脸**就微妙一分。

        “够了够了。”他终于开口,“这些东西,够他用很久了。”

        柳望舒忍俊不禁:“阿尔斯的醋你也吃?”

        阿尔德揽住她的腰,狡辩道:“我没吃醋。就是觉得……你对他也太好了。”

        柳望舒靠在他怀里,笑道:“我是看着他长大的,如今又是他嫂嫂。关心他,不是应该的?”

        阿尔德低下头,在她耳边说:“那我呢?”

        “你……”她轻声道,“以后补偿你。”

        “怎么补偿?”他靠近她的耳朵仅用他们能听到的声音耳语。

        柳望舒愣了愣,随即明白过来,脸微微红了。

        阿尔德满意了,搂着她继续逛。

        www.diyibanzhu.app

        在长安待了七**,便要启程了。

        拜别的那**,****抱着她哭了很久。父**站在一旁,眼眶也红了,却**撑着说:“去吧,好好的。往后有空,再回来。”

        姐姐牵着安安,送到城门口。

        安安仰着头问:“姨**,你什么时候再来?”

        柳望舒蹲下身,摸摸他的脸:“等你长大了,来草原看姨**,好不好?”

        安安认真点头:“好。”

        柳望舒站起身,看着姐姐。姐妹俩什么都没说,只是抱了抱,便松开。

        有些话,不用说。

        下次再见,不知道何年何月了。

        **车动了。

        柳望舒掀开车帘,回望那座越来越远的城门,看着那些越来越小的身**,心里涌起一阵说不清的滋味。

        阿尔德轻轻握住她的手。

        “还会再来的。”他说。

        柳望舒点点头,靠在他肩上。

        一定还会再来的。

        www.diyibanzhu.app

        终于回到了草原。

        **车还没停稳,便见一道身**从远**奔来。

        阿尔斯兰站在车前,明明想迎上来,却**生生站住了。他绷着脸,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沉稳些。

        柳望舒从车上下来,走到他面前。

        “阿尔斯。”她笑着看他。

        阿尔斯兰应了一声,目光却往她身后瞟,瞟那**车上堆着的箱笼。

        柳望舒心知肚明,却故意不说,只道:“这几**部落里可好?”

        “好。”阿尔斯兰答得简洁,眼睛却还在往箱笼上飘。

        柳望舒忍住笑,又道:“你哥哥一路念叨你,说不知道你有没有好好吃饭。”

        阿尔斯兰“嗯”了一声,目光终于忍不住了:“嫂嫂……怎么带了如此多的东西回来,都是给谁的?”

        阿尔德在旁边嗤笑一声:“你只知道惦记这个。”

        柳望舒笑出声来,回头吩咐人把箱笼抬下来。

        “给你的。”她说,“长安带回来的。”

        阿尔斯兰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他努力压着,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沉稳些。可那上扬的嘴角怎么也压不住,从微微翘起到明显上扬,**后**脆咧开了,**出整齐的白牙。

        “谢谢嫂嫂!”他说,声音都比方才亮了几分。

        箱笼打开,阿尔斯兰一样样拿出来。

        那把匕首,他抽出来看了看,又**回去,在手里翻来覆去地把玩,**不释手。

        那方好墨,他凑近闻了闻,小心翼翼地放好。

        那套刻刀,他试了试刃口,眼睛亮晶晶的。

        那套酒**,他捧在手里看了半天,忽然抬头问:“这是给我的?我一个人用这么多?”

        柳望舒调侃道:“往后你成**了,我便不给贺礼了。”

        阿尔斯兰的脸腾地红了,低下头嘟囔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