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塞北与长安(35-38)"
他笑了,将她揽进怀里。
“好。”他说,吻了吻她的额发,“这是我第一次碰你,克制不住。”
柳望舒靠在他**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的,很稳,很快,像草原上奔腾的**蹄。
她忽然想起什么,抬起头看着他。
“你**寒**那晚,才是我们的第一次。”
阿尔德愣住了。
他看着她,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
“那晚……”他的声音发颤,“那不是梦?”
“当然不是梦!”柳望舒嗔道,“第二**我浑身**痛,躺了整整一天才好。”
阿尔德看着她,忽然笑了。
“不是梦。”他喃喃道,“那晚不是梦。”
帐**,两人相拥而眠,他终于如愿以偿。
第三十八章 名扬
柳望舒开始参与部落里的大小事务,阿尔德给她**大的自由。
“你想**什么?”他问。
她想了想,说:“很多。”
**先**起来的,是医术。
草原上的人生了病,唯一的**法是求萨满跳神。卡姆敲着皮鼓,围着病人转圈,念念有词。治好了,是长生天的恩赐;治不好,是命该如此。
柳望舒见过太多这样的“命该如此”。
那个发烧烧成**儿的孩子。那个难产**崩而**的年轻****。那个**上生疮、活活烂到骨头的老汉。
可她不是郎**。
她在长安时读过几本医书,跟着府里的老嬷嬷**过些简单的方子。可那都是皮毛,真正的大病,她治不了。
他们需要一个真正的郎**。
颜真全再来时,她托他**这件事。
“找个郎**,”她说,“愿意来草原的,给双倍酬劳。不愿意长住的,三个月一**换也行。要真正懂医术的,不是那些江湖骗子。”
三个月后,颜真全带来了一个人。
姓周,五十来岁,头发花白,背微微佝偻,可一双手却稳得很。他在云州开了三十年医馆,治过的病人比柳望舒见过的还多。儿子接了班,他便闲了下来。颜真全找上门时,他本不想来。
草原上那些蛮子,有什么好治的?
颜真全好说歹说,他才来。
他进帐篷时,柳望舒正给一个孩子换**。那孩子的**被**蹄踢伤,肿得老**,她用小刀划开一道口子,放出脓**,再用盐**清洗,敷上捣碎的草**。动作有些生疏,可神**专注得很,额角沁着细汗,竟没有一**嫌弃那脓**的腥臭。
“夫人**过?”周郎**问。
柳望舒抬头,看见他,便笑了:“周先生来了。我没正经**过,只是看些书,瞎琢磨。”
周郎**走过去,蹲下身,仔细看了看那孩子的**。又拿起她敷的草**,闻了闻,捻了捻。
“这方子谁给的?”
“从前医术里看的方子。”
周郎**点点头:“能用。但火候差些,****没全发出来。”他看向柳望舒,目光里带着几分赞赏,“夫人,您想让老朽**什么?”
柳望舒站起身,认真道:“请先生留下来,为部落里的人治病。酬劳是云州的三倍,若想回**原,随时可以走。只有一个请求——”
她顿了顿。
“请先生收个徒**。”
徒**是从部落里选的。
塔**,是个十三四岁的孩子,他小时候跟着阿尔斯兰一起**汉语,**得很好,柳望舒一直记得他。这孩子聪明,手也巧,她给人换**时,他总在旁边看着,眼睛一眨不眨。
“你想**医吗?”她问他。
他拼命点头。
周郎**看着他,捻了捻**子:“**医苦,比放羊苦多了。你吃得了这苦?”
塔**想了想,问:“**了医,能像夫人那样,给人治病吗?”
周郎**看了柳望舒一眼,笑了:“能。**成了,比夫人还厉害。”
塔**便跪下去,结结实实磕了三个头。
从那以后,周郎**的帐篷就成了部落里**热闹的地方。塔**跟着他认草**、背方子、练针灸,从早到晚,眼睛都舍不得眨。牧民们来看病,顺便看看这孩子**得怎么样了。见他有模有样地给人把脉,便竖起大拇**:“塔**,将来草原上的好郎**!”
塔**红着脸,埋头继续背他的汤头歌。
有周郎**在,有塔**跟着**,那些头疼脑热、跌打损伤,都有了去**。偶尔遇到棘手的病症,周郎**会来找她商量,她也只是**着拿个**意,真正动手的,还是他。
牧民们来看病时,会在她的帐篷前放上一小袋**疙瘩,或是一块风**的**。他们不说感谢的话,草原上的人不惯说那些。可那一点点心意,柳望舒都收着。
阿尔德有时会和她一起去周郎**的帐篷外转转。看着那些排队的人,看着那个忙进忙出的小塔**,他忽然说:“你知道吗,从前这里的人病了,只能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