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塞北与长安(24-26)"
,声音沙哑,“我就想尝尝……你到底是什么滋味。”
柳望舒浑身发冷。
她更用力地挣扎,**甲在他手上抓出**痕。颉利发吃痛,低骂一声,手下更用力,几乎要捂断她的呼**。
她咬他的手掌。
他猛地缩手,趁这间隙,她张嘴就要喊——
“小姐!”
星萝冲了进来。
她穿着寝衣,显然是听见动静赶来。见颉利发压在柳望舒身上,她尖叫一声,扑上来就扯他的胳膊。
颉利发反手一挥。
星萝瘦小的身子飞出去,撞在木箱上后晕倒,软软滑落,再无声息。
“星萝!”柳望舒嘶声喊道。
颉利发趁她分神,再次吻下来。这次他直接去扯她的衣襟,粗糙的手掌探进去,触到那隆起的肚子。
柳望舒猛地张嘴,****咬住他的**头。
颉利发惨叫一声,猛地推开她。**尖剧痛,满嘴是**,他捂着嘴,一时顾不上别的。
柳望舒翻身就爬,赤着脚往帐门冲。
才跑出两步,便被颉利发扑倒在地。
她重重摔在地上,肚子着地。
那一瞬间,她疼得晕了过去。
颉利发将她翻过来,再次压上去。他满嘴是**,面目狰狞,像一头疯狼。他的手去扯她的裤子,粗重的喘息喷在她脸上。
忽然,他停住了。
他的手触到她身下,触到一片黏腻**滑。
他低头看去。
月光从天窗**进来,照在那片褥子上——殷红的,黏稠的,还在不断洇开的,**。
颉利发的酒醒了。
他见过太多**。战场上,刀剑下,濒**的战士身下,都是这样的**。可此刻这**,是从她身下**出来的。
他猛地松开手,踉跄着退后几步。
柳望舒躺在那里,一动不动。月光照在她脸上,惨白如纸。
颉利发转身就跑。
帐帘掀起又落下,脚步声很快消失在夜**里。
帐**重归**寂。
只有月光,冷冷地照着。
柳望舒不知道自己躺了多久。
醒后身下的**还在**,**热的,黏腻的,一点点带走她身体的**度。她试着动了一下,剧痛从腹部**开,疼得她几乎晕**。
不能就这样躺着。
她咬着牙,一点一点撑起身体。手按在地上,按在那滩**里,滑腻得几乎撑不住。她用尽全力,往前爬了一步。
再一步。
帐门就在前面。月光从帘****进来,细细的,亮亮的,像在给她**路。
她爬着,一寸一寸地爬着。
每动一下,身下就有更多的****出来。可她不敢停,不能停。
她的孩子——
她的孩子还在肚子里,还在消失。
她必须找人来。
必须……
诺敏的帐篷**近。
她爬出自己帐门时,月光照在她身上。她低着头,看见自己的亵裤全被**浸透了,殷红一片,在月光下触目惊心。
她没有力气喊。
她只是爬着,用尽**后的力气,向那**帐篷爬去。
**在她身后拖出一道长长的痕迹,在草地上格外刺目。
“诺敏……”
她终于爬到帐门前,手**抓住毡帘,用尽**后一**力气,扯了扯。
“诺敏……”
那声音轻得像叹息。
然后,她什么都看不见了。
诺敏是被那微弱的动静惊醒的。
她披衣起身,掀开帐帘——
月光下,一个人伏在地上,满身是**。那人的手还抓着帘角,脸埋在雪地里,一动不动。
诺敏的睡意瞬间消散。
“阿依!”
她扑过去,将人翻过来。那张脸惨白如纸,双目紧闭,嘴**毫无****。身下的草地已被**染红,还在不断洇开。
“来人!”诺敏嘶声喊道,“快叫萨满!快!”
卡姆赶到时,柳望舒已被抬进帐**。
老**人看了一眼那满榻的**,脸**便沉了下来。她挥开众人,俯身查看,手在那隆起的肚子上轻轻按了按。
塌陷的。软的。毫无动静。
她闭上眼睛,**了**头。
“孩子保不住了。”
诺敏捂住嘴,眼泪夺眶而出。
巴尔特紧皱着眉头。
卡姆开始施救,止**的草**,催下的汤**,还有那些神神叨叨的咒语和舞蹈。折腾了整整一夜,榻上的才算捡回一条命。
但……孩子没了。
是个快成型的男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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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望舒醒来时,已是第二****昏。
她睁开眼,第一眼看见的是诺敏红肿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