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妻清禾

是被这句话攥紧了，又**又胀。我点了点头，**咙发紧，只发出一个简单的音节：“嗯。”

    “也不能……因为这件事，以后心里有疙瘩，或者……对我不好了。”她又补充了一句，眼神里闪过一**不易察觉的脆弱和恳求，像是一只害怕被抛弃的小动物，“你要保证，还像现在这样对我好，甚至……要更好。”

    “我保证。”我握住她的双手，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声音低沉而坚定，“我发誓，绝对不会。你在我心里，永远都是**好的，没有任何事能改变。”

    清禾看着我，看了很久很久，好像要从我的瞳孔里，一直看到我灵魂的**深**，去验证这些话的真伪。晚风吹动她额前的碎发，她抬手轻轻拢到耳后，这个简单的动作，此刻却带着一种近乎仪式般的郑重。

    然后，她深**了一口气。那口气**得很深，**膛微微起伏，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来为接下来的话蓄积勇气。

    夜**里，她的眼睛亮得惊人，清晰地倒映出我的身**。她张了张嘴，声音比刚才更轻，却像一把小锤子，**准地敲在了我心上**紧绷的那根弦上：

    “我……决定答应他。”

    ……

    ……

    ……

    时间，好像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凝固。

    周围的声音——小孩的嬉闹、家长的闲聊、远**隐**的车**、晚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全都褪去了，变得模糊而遥远。我的世界里，只剩下她这句话，还有这句话在我脑海里引发的山崩海啸般的回响。

    她决定了。

    她真的要……去和刘卫东上床。

    用她的身体，去换一份谅**书，去换谢临州的前程，去换她自己**心的“安宁”。

    尽管早有预感，尽管知道她这些天一直在挣扎权衡，但**耳听到这个决定从她嘴里说出来，**耳听到她真的选择了那条路，我还是感觉脑子里“轰”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开了。心脏先是猛地一缩，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和窒息感，紧接着，又以前所**有的疯狂速度跳动起来，擂鼓一般撞击着我的耳膜。

    与此同时，一股完全不受我理智控制的冲动，从下腹猛地窜起，瞬间**卷全身。**液似乎都朝着那个地方涌去，下身几乎是在她话音落下的刹那，就坚**如铁，胀得发疼，紧紧抵着裤子的布料，存在感**烈到无法忽视。

    这不是我想要的方式。一点都不是！这充满胁迫、肮脏、**易和牺牲意味的方式，和我那些带着刺激和背德快感的幻想，天差地别！我心里充满了愤怒，对刘卫东的，对这****现实的，甚至……还有一**对清禾**出这个决定时，连我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恼火。我更充满了嫉妒，一想到刘卫东那令人作呕的嘴脸和身体可能触碰到她，我就恨不得立刻去**人！

    可是……可是在这愤怒、心疼、嫉妒的狂**之下，在那剧烈的生理**的兴奋和**挺背后，我不得不绝望地承认，还有一种更难以启齿的**绪在蠢蠢**动——那是期待。是那种蛰伏了多年，从大**时代起就深埋心底，从**真正熄**，甚至因为婚后的几次边缘试探而愈燃愈烈的**望之火，被这个决定猛地泼上了一桶油，轰然腾起，烧得我理智滋滋作响。

    四年了。那些在深夜里靠着想象她与别人**媾的画面而自渎的刺激，那些浏览特殊论坛时对着类似**节**脉偾张的悸动，那些在看到她被傅景然**吻、被男技师服务时，心里涌起混杂着愤怒的奇异兴奋……所有那些我以为永远只能是意**和幻想的场景，此刻，突然被推到了触手可及的地方。

    要成真了。

    以一种我**不愿意看到的方式，但……它真的要发生了。

    我的呼**瞬间变得粗重无比，**口剧烈地起伏着。抓着清禾双手的力道也不自觉地加大，捏得她**节都有些发白。我的眼睛****地盯着她，瞳孔大概因为激烈的**绪而收缩，眼神一定变得极其复杂而骇人——那里有震惊，有愤怒，有心疼，有挣扎，还有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浓烈**望和……兴奋。

    清禾被我捏得微微蹙了下眉，但没喊疼。她迎着我几乎要**噬人的目光，脸颊以**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她似乎从我剧烈变化的反应和瞬间变得幽深暗沉的眼神里，读懂了太多东西。她有些慌**地移开了视线，长而密的睫毛飞快地颤动着，像受惊的蝶翼。

    我没有说话。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咙像是被滚烫的沙砾堵住了，****灼痛。

    所有的语言，所有的思考，在这一刻都显得苍白无力。身体**本能的反应，压倒了一切。

    我猛地从长椅上站起来，动作大得带起一阵风。然后，几乎是粗**地，一把将还坐着的清禾也拉了起来。我的力道很大，她踉跄了一下才站稳。

    我没给她任何反应和说话的时间，甚至没去看她脸上是什么表**，直接紧紧攥住她的手腕，转身，拉着她就往家的方向疾步走去。我的脚步又快又急，近乎是在小跑，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近乎仓惶的急切。

    “哎——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