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衣舞女郎****一起穿越到异世界

那声音哑哑的，像很久没喝**了。

    “你是——狼部镇守使？”

    我点点头。

    她从**上下来。

    那动作很慢，很慢，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她站在地上，那**抖了抖，可她站住了，没倒。

    她往前走了一步。

    又一步。

    走到我**前。

    然后她跪下去。

    跪在我面前。

    那膝盖磕在地上，磕在那石头上，磕得响了一声。

    她抬起头，望着我。

    那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动——是泪，可那泪没**出来，就在那眼眶里转着，亮亮的，像两汪泉。

    她开口。

    那声音轻轻的，哑哑的，可那轻哑里有沉，有那种“我已经没路走了”的沉。

    “大人——”

    那两个字像两块石头。

    “求你——收留我。”

    我望着她，望着她跪在地上的样子，望着她那**糟糟的头发，那**裂的嘴**，那脏兮兮的皮袍，那双亮亮的、有泪在转的眼睛。

    身后，阿依兰轻轻叹了口气。

    远**，夕阳正往山那边沉，把那山那地平线染成一片红。

    我心里那团东西，终于定了。

    我翻身下**。

    站在她面前。

    伸出手。

    “起来。”

    我站在那儿，望着跪在地上的丹珠，心里那团东西翻来覆去地滚。

    “起来。”我又说了一遍。

    她没动。

    就那么跪着，仰着脸，望着我。那眼睛里的泪还在转，可始终没掉下来。那泪是亮的，把她那黑黑的眼珠子衬得更黑了，像两潭深不见底的泉**。

    我叹了口气。

    “你先起来说话。”阿依兰走上前，伸手去扶她。

    丹珠顺着那手站起来，站得不稳，晃了晃，阿依兰赶紧扶住她的胳膊。她就那么站着，靠阿依兰撑着，像是用尽了**后一点力气。

    我望着她。

    “丹珠姑娘，”我说，“我不是金川部镇守使。我是狼部镇守使。”她点点头，那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动。

    “狼部，”我说，“六七万人。这么多人的生老病**，吃喝拉撒，开荒种地，放牧贸易，分牛羊分茶叶分种子——我每天从睁眼忙到闭眼，还忙不过来。”她不说话，就那么望着我。

    “金川部，”我说，“近十万人。比你那个叔叔的小金川部大得多，比我的狼部也大得多。十万人，我管不了。”她的眼睛暗了一下。

    “我没有那个本事，”我说，“也没有那个权力。朝廷的册封文书上写得清清楚楚——狼部镇守使，管狼部的事。金川部的事，不归我管。”她低下头。

    那**糟糟的头发遮住了她的脸，我看不见她的表**。只看见她的肩膀，在那脏兮兮的皮袍下面，微微地抖着。

    我接着说：“驻藏大臣**了，可朝廷不会不管。新的大人很快就会来，从京城来，从拉萨来，总会来的。到时候，你拿着你阿爸的旧****，去找新的大人，朝廷自然会为你**持公道。”她抬起头。

    那脸上有泪了。

    不是那种大颗大颗的泪，是那种细细的、从眼角渗出来的泪，亮亮的，在那张脏脏的脸上划出两道白白的印子。

    “大人，”她说，那声音哑得厉害，“我没有时间了。”我愣了一下。

    “什么？”她往前迈了一步，站得更近了些。那眼睛直直地望着我，那眼里的泪还在**，可那眼神，却有一种东西——是那种“我已经看透了”的东西。

    “我叔叔，”她说，“已经派人去了西宁。”我心里咯噔一下。

    “送了厚礼。”她说，“给西宁的官员，给驻藏大臣的副使，给那些能说话的人。”她顿了顿。

    “听说——听说朝廷很快就要册封他**金川镇守使了。”我站在那儿，望着她。

    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在转。

    金川镇守使。

    甲洛。

    那个抢了侄女地盘的人。

    那个心狠手辣的人。

    朝廷要册封他？

    “你怎么知道？”我问。

    “有人给我送信。”她说，“我阿爸以前的旧人，还在那边，****给我送的信。信上说，我叔叔送的礼，西宁那边收了，驻藏副使那边也收了。说这事儿已经定了，就等文书下来。”她望着我，那眼睛里的泪止住了，只剩下那种“我已经没路走了”的光。

    “大人，”她说，“文书一下来，我就真的没地方去了。”我站在那儿，心里那团东西翻得更厉害了。

    甲洛。

    金川镇守使。

    那家伙要是真当上了镇守使，别说丹珠没地方去，连我们狼部都得提防着。他那个人，我听说过，贪得很，狠得很，**了大金川部不算，肯定还要往东边伸爪子。

    到时候——我脑子里飞快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