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衣舞女郎****一起穿越到异世界(19)"
我把一切安顿好,就带着****和阿依兰,还有剩下的货物,启程回狼部。
回去的路走得慢。
那些驮着茶叶、**绸、瓷器的牲口走得不急,我们也不急。****骑在**上,一路很少说话。阿依兰走在前头,招呼着那些赶牲口的年轻人,那声音脆脆的,在山谷里一响一响的。
我望着她们两个——一个在前头,一个在我身边。
心里那团东西,堵得更厉害了。
走了八天,回到狼部。
部落里的人早就在等了。
我们的队伍一出现在山口,那边就喊起来了——女人喊,孩子喊,老人喊,那声音从山脚下传过来,一浪一浪的。
我勒住**,望着那边黑压压的人群,望着那些挥着的手,那些亮亮的眼睛。
****在我旁边,也望着。
那眼睛里,终于有了一点笑。
进了部落,第一件事,分东西。
那些茶叶,按人头分,每家每户都有。那些**绸,给女人分,每人一匹,自己挑颜**。那些瓷器,给每家分几个碗几个盘。那些铁器,给那些新立了帐篷的人家分锄头、镰刀、犁头。那些种子,按片分,靠近**源的那几户多分点麦种,山脚下的那几户多分点豆种。
我站在那堆货物**间,看着那些人领东西时的那张脸——那些脸黑黑的,糙糙的,可那眼睛亮得厉害,那笑从脸上溢出来,从眼睛里溢出来。
有个老**人领了一包茶叶,捧在手里,凑到鼻子跟前闻了又闻,那眼睛里竟然有了泪。
“头人,”她说,“我三十年没喝过茶了。”
我望着她,望着她那满脸的褶子,那混浊的眼睛里的泪。
“往后,”我说,“年年都有。”
她笑了,那笑从那满脸的褶子里溢出来。
旁边有人问:“头人,这些东西,花了多少银子?”
我望着他们。
“没花多少。”我说,“咱们的皮子,在那边卖了**价。”
我把那数字说了。
他们愣了。
愣在那儿,张着嘴,望着我,像听错了一样。
“二十四万两?”
“对。”
“还有牛羊那些?”
“对。”
他们站在那里,互相看着,那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转——是那种“原来咱们的东西这么值钱”的光。
阿勒的爹,西头人,**到我面前。他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脸上有两道深深的疤,是当年跟别的部落打仗时留下的。他站在我面前,那眼睛瞪得大大的。
“头人,”他说,“往后——往后咱们年年都去?”
我点点头。
“年年都去。”
他的嘴咧开了,那笑从那咧开的嘴里溢出来,从那两道疤里溢出来。
“好!”他一拍大**,“好!”
那天晚上,整个部落都在烧火,都在笑,都在唱。
那些茶叶被煮成一锅一锅的茶,那茶香飘得到**都是。那些**绸被女人们披在身上,在火光里转着圈,那红的绿的蓝的在夜里一闪一闪的。那些新碗新盘被端出来,盛着**,盛着**,在人群里传来传去。
我坐在**大的那堆火旁边,望着这些人,望着这些笑,望着这些在火光里跳来跳去的身**。
****坐在我身边。
她也望着,那眼睛里有了笑,是那种真的笑。
她靠在我肩上。
“儿啊,”她说,“你真行。”
我低下头,**了**她的头发。
阿依兰坐在火堆的另一边,跟几个女人说着什么,比划着什么。那火光在她脸上跳,把她那脸照得红红的,亮亮的。
****的身子僵了一下。
只是一下。
可她靠在我肩上的那只手,攥紧了。
第二天,阿依兰来找我。
“头人,”她说,“那个楼,修好了。”
我愣了一下。
“什么楼?”
“镇守府。”她说,“你走的时候吩咐的,按汉人的样式,修一个镇守府。”
我想起来了。临走的时候,我确实跟她说过,让她找人在部落里选个地方,按汉人衙门的样子,修一座镇守府。
“带我去看。”
她领着我,穿过那些帐篷,走到部落东边的一块**地上。
那楼就立在那儿。
两层,木头搭的,底下是一排柱子撑着,上头是飞檐,是那种汉人房子才有的翘起来的角。那木头是新砍的,还带着树皮的边,可那样子,已经有点像模像样了。
楼下是一大间,空空的,可以议事,可以见人。楼上隔成几间,可以住人,可以存东西。
我站在那楼前,望着这狼部土地上第一座汉人样式的房子。
阿依兰站在我旁边。
“头人,”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