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衣舞女郎****一起穿越到异世界(19)"
,可那惊奇里有了一种东西——是敬,是那种“你这个人不容易”的敬。
“这位兄**,”他说,“你是哪年离的江南?”
我想了想。
“绍武27年。”
他点点头,那眼睛里的光更深了。
“十三年了。”他说,“不容易。”
我没说话。
他转身,朝身后那些官兵挥了挥手。
“开路。带他们去东市。”
我们跟着那队官兵,绕过城墙,来到城东的一个大空场上。那空场四周围着木栅栏,里头搭着许多棚子,棚子里有人在卖东西,有人在买东西,有汉人,有回人,有藏人,有各种说不清哪族的蛮人,吵吵嚷嚷的。
那**官领着我们进了一个**大的棚子。
棚子里有个汉人老头,戴着瓜皮**,留着山羊**,坐在一张案子后面。案子上摆着笔墨纸砚,摆着算盘,摆着几本簿子。
那**官走过去,跟那老头说了几句,把那两样文书递给他看。
老头看了,点点头,从案子里拿出一个本子,翻开,用毛笔在上面写了些什么。
然后他抬起头,望着我。
“这位头人,”他说,“你们带来的货物,就在这棚子里卖。卖多卖少,是你们的本事。税嘛——”他**了**那文书,“朝廷有令,新归附的部族,头一回互市,免税。”
我点点头。
“多谢老丈。”
老头摆摆手。
那**官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
“兄**,”他说,“好好卖。往后路还长。”
我望着他。
“将**贵姓?”
“姓周。”他说,“周德胜。陇西**前营哨官。”
“周哨官,”我说,“今**之恩,我记下了。”
他笑了笑,转身走了。
我站在那棚子里,望着这空****的棚子,望着棚外那些来来往往的人,望着远**那****的城墙。
阿依兰走到我身边。
“头人,”她轻声说,“咱们开始吧?”
我点点头。
“开始。”
她转身出去,招呼那些狼部人把皮毛、宝石、牛羊赶进来。
我站在那儿,望着这一切。
心里有一团火。
那火是——回来了。
那皮子一摆出来,就有人围上来了。
**先凑过来的是个胖子,穿着绸子褂子,手**头上戴着三个金戒**,在那阳光下一闪一闪的。他蹲在那儿,捏着一张白狐皮,翻来覆去地看,那手**头在皮毛里摸着,摸了一遍又一遍。
“这皮子,”他开口,那声音尖尖的,“哪儿来的?”
阿依兰站在旁边,笑着说:“这位爷,**原上的,狼部出的。”
“狼部?”那胖子抬起头,眯着眼看我,“没听说过。”
我没说话。
他又低下头,继续摸那皮子。摸着摸着,那眼睛亮了。
“这毛,”他说,“这手感,这光**——好东西。”
他站起来,拍拍手,望着我。
“多少?”
我伸出八个手**。
“八十两。”
他愣了一下。
那眼睛在我脸上转了一圈,又转到那堆皮子上。
“你有多少?”
“三千张。”
他的嘴张开了。
三千张。
他站在那里,那脑子在飞快地转。我瞧得出来,他在算,算能不能吃下这么多,算转手能赚多少,算——
“这位兄**,”他说,“你等着。”
他转身就走,走得飞快,那胖身子一颠一颠的。
不到半个时辰,那棚子里就**满了人。
有穿绸子的,有穿布袍的,有戴瓜皮**的,有缠头的。那口音也是五花八门的——西宁本地的,凉州来的,还有**着关**口音的,山西口音的。他们**在那些皮子跟前,你推我,我推你,争着抢着往前面**。
“这张是我的!”
“我先看**的!”
“你出多少?我出八十五!”
“**十!”
“一百!”
那声音吵吵嚷嚷的,像一锅烧开了的**。
我站在那儿,望着这些人,望着这些争着抢着要买我们狼部皮子的汉人商人,心里有一团火在烧。
阿依兰**到我身边,那脸热得红红的,全是汗。可她在那笑,那眼睛亮亮的,像两盏灯。
“头人,”她说,“八十两一张,三千张——那是二十四万两。”
我点点头。
二十四万两。
这只是皮子。
还有牛羊。
牛羊的价更**。
尤其是那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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