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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衣舞女郎****一起穿越到异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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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衣舞女郎****一起穿越到异世界(14)"
    傀儡,**后自己当了皇帝。

        那套**法——

        我深**一口气。

        那气凉凉的。

        然后我说。

        那话从嘴里出来,轻轻的,像对自己说的。

        “这不就是成功版本的董卓吗?”

        ****愣了一下。

        望着我。

        “董卓?”

        “嗯。”我说,“东汉末年,董卓也是从边关打进来的,也是**大臣换新人,也是留皇帝当傀儡。可董卓**后失败了,被人**了。这个韩月——”

        我停下来。

        望着那跳动的灯火。

        “他赢了。”

        帐篷里很静。

        很静很静。

        只有那油灯的火苗在跳,一跳一跳的,把那光一晃一晃的。

        阿依兰坐在那儿。

        望着我们。

        那眼睛里有什么东西——是奇怪?是“董卓是谁”的那种光?

        可她没问。

        只是坐在那儿。

        等着。

        ****的手还握着我的手。

        握得紧紧的。

        她的手心有点**——是汗。

        我握紧她的手。

        然后我开口。

        那声音从**咙里出来,沉沉的。

        “阿依兰——”

        “**婢在。”

        我望着她。

        望着她那大大的眼睛,那黑黑的瞳孔,那瞳孔里跳动的灯火。

        “谢谢你。”我说,“你说的这些,对我们很有用。”

        她愣了一下。

        那眼睛里有什么东西一闪——是意外?是不敢相信?

        然后她低下头。

        那声音轻轻的。

        “**婢不敢。”她说,“能为**子分忧,是**婢的福分。”

        我望着她。

        望着她那低下去的头,那弯下去的脖子,那微微发抖的肩膀。

        帐篷里很静。

        那盏油灯的火苗还在跳,一跳一跳的,把那光一晃一晃的。光外面是黑,很黑很黑的黑,黑得那帐篷的角落都看不清,黑得只能看见眼前这一小圈——那一张铺在**皮上的星图,那一盆已经彻底凉透的**,还有我们三个人。

        阿依兰已经站起来了。

        可****没让她走。

        ****的手还握着我的手,握得紧紧的。可她转过头,望着阿依兰,那眼睛亮亮的,那亮里有话。

        “阿依兰——”****开口了。

        那声音轻轻的,软软的,可那轻轻软软里,有东西。是那种“我还要问”的东西。

        阿依兰停下来。

        站在帐篷门口。

        那帘子还在她手里,掀开一半,外面的夜风从那**隙里灌进来一点,凉凉的,把她那青**的**子吹得一飘一飘的。那**摆飘起来,**出下面那细细的脚踝,那脚踝上系着的红绳,那红绳在那昏**的亮里,像一道细细的**线。

        她望着****。

        那眼睛大大的,黑黑的,亮亮的。

        “神女还有什么吩咐?”她问。

        ****望着她。

        望着她那张年轻的脸,那被夜风吹得一飘一飘的**子,那站在门口、半明半暗的身子。

        “我再问你几个问题。”****说。

        阿依兰点点头。

        她把帘子放下来。

        那帘子落下的时候,外面的夜风被挡住了,帐篷里又静下来,只有那油灯的火苗在跳,一跳一跳的。

        她走回来。

        又坐在我们对面。

        坐在那昏**的亮里。

        那动作还是那么慢,那么轻,像一朵云落下来。她坐下来的时候,那青**的**子在她身边铺开,铺成一片,像一汪**。那两只绣花鞋从**子底下**出来一点,那两只红**的蝴蝶在那昏**的亮里一颤一颤的,像要飞起来。

        她坐好了。

        抬起头。

        望着****。

        ****望着她。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话。

        “阿依兰——”****说,“你说现在是绍武皇帝,叫韩月。他登基十三年了。那他今年多大岁数?”

        阿依兰愣了一下。

        那眼睛里有什么东西一闪——是意外?是“怎么问这个”的那种光?

        可那闪只是一闪。

        一闪就没了。

        然后她开口。

        那声音轻轻的,软软的。

        “回神女——”她说,“今年是绍武四十五年。”

        绍武四十五年。

        那六个字像六块石头。

        我愣了一下。

        四十五年?

        刚才不是说登基十三年吗?

        我望着阿依兰。

        “你不是说登基十三年吗?”我问。

        阿依兰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