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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衣舞女郎****一起穿越到异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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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衣舞女郎****一起穿越到异世界(11)"
    人开始哭。

        响到那些人开始磕头。

        响到那四个赫连的儿子,互相看了一眼——

        然后跪下。

        四个全跪下。

        跪在她面前。

        跪在那片夕阳里。

        跪在那四百七十三个骑手面前。

        跪在我面前。

        我骑着**。

        站在她身后。

        望着那四个跪着的年轻人。

        望着那五万帐的、正在跪下的、正在磕头的、正在哭喊的人。

        然后我开口。

        “从今天起——灰狼部,没了。”

        那八个字从嘴里出来,很响。

        响到整个草原都能听见。

        “从今天起——只有白狼部——!”

        那欢呼声响起来。

        响得像打雷,像山崩,像一万只狼同时嚎叫。

        她转过身。

        望着我。

        那眼睛亮得像星星。

        亮得像那夕阳。

        亮得像这一辈子的光。

        ———

        几天后。

        白狼部营地。

        我的帐篷外面,立着两根木桩。

        木桩上,挂着两个东西。

        两颗人头。

        一颗是阿勒坦的——那个我刚来草原时、不服我当王、带头闹事、被我当众砍**的头人。他的头已经**得差不多了,皮贴着骨头,眼睛凹进去,嘴张着,**出那几颗**牙。

        一颗是赫连的——那个灰狼部的首领,那个抢走她的人,那个被我砍**在**房花烛夜的人。他的头还新鲜些,眼睛还闭着,脖子上那个刀口还在,暗红**的,像一道永远合不上的嘴。

        两颗人头。

        挂在两根木桩上。

        挂在帐篷门口。

        挂在所有人进进出出都能看见的地方。

        这是草原上的规矩。

        **了敌人,把头砍下来,挂起来——炫耀武功,震慑敌人。

        阿勒坦和赫连,两个狼部首领,就这么挂着。

        风吹过来,那两颗人头轻轻晃动,像在点头。

        阿公站在我旁边。

        望着那两颗人头。

        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

        “王,”他的声音很哑,“三十年了——三十年了,从没人敢把灰狼部首领的头挂在自己帐篷外面。”

        我望着那两颗人头。

        没说话。

        阿公继续说。

        “可您挂了。您不但挂了,还把灰狼部整个**了。”他顿了顿,“现在——整个草原都知道,白狼部出了一个新王。一个敢**赫连、敢**灰狼部、敢把两颗狼头挂起来的新王。”

        我听着。

        听着听着,忽然听见别的声音。

        **蹄声。

        很多**蹄声。

        从远**传来,越来越近,越来越响。

        我抬起头。

        望向那边。

        远**的地平线上,出现了一片黑压压的**子。

        是**。

        很多人骑着**。

        朝我们这边来。

        阿公的脸**变了。

        “那是——”

        他没说完。

        可我知道那是什么。

        那是黑狼部的人。

        草原上**大的部落。

        比灰狼部还大。比白狼部大十倍。有十万帐,有五万能打仗的勇士。一直盘踞在草原**肥**的地方,一直没人敢惹。

        他们来**什么?

        那队人**越来越近。

        近到能看清那些人的脸。

        为首的是一个**年人,骑着一匹纯黑的**,穿着一身纯黑的皮袍,脸上有一道很长的疤,从眉骨一直划到嘴角——像铁牛,可比铁牛那道深多了,长多了,狰狞多了。

        他勒住**。

        停在营地门口。

        停在离我们几十步远的地方。

        他身后,那几百个骑手全停下来。

        全望着我。

        全望着帐篷外面那两颗人头。

        那**年人望着那两颗人头,望了很久。

        然后他转过头。

        望着我。

        那双眼睛很黑,很冷,像两口深不见底的井。

        他开口。

        “你就是那个**了赫连的人?”

        那声音很沉,很哑,像石头在石头上磨。

        我望着他。

        望着那双黑得像井的眼睛。

        然后我开口。

        “是。”

        那一个字从嘴里出来,很响。

        他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笑了。

        那笑从那道疤上扯开,扯得那疤都在动,像一条活过来的蜈蚣。

        “好。”他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