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衣舞女郎****一起穿越到异世界(05)"
谷。”
她的声音没有起伏。
“那里没有帐篷,没有食物,没有**。只有秃鹫和野狼。”
“活不过三天。”
我沉默了。
帐篷里很静。
静到能听见外面那咆哮声渐渐低下去,变成一片模糊的嗡鸣。静到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咚,像有人在用拳头锤我的**腔。
她还在望着我。
她的睫毛很长,在那一线天光里投下两小片****。她的嘴**微微张着,**出一点贝齿。她的**口在轻轻起伏,那两团饱满的****随着呼**缓缓晃动,左**边缘那颗朱砂痣像一枚暗红**的印记。
她的身体在等我回答。
“我……”
我的声音哑得像砂纸。
“我不知道该怎么**……”
她望着我。
然后她笑了一下。
那笑容和方才不一样。不是短暂的、几乎看不出弧度的那种笑。是真的笑了——眼角弯下去,嘴角翘起来,整张脸都在那一道天光里柔和下来。
“我知道。”
她说。
“你不知道的,我**你。”
她的手从我脸上滑落。
滑过我的锁骨,滑过我的**口,滑到我腰间那柄还**着的短刀。她把刀抽出来,轻轻放在地铺边缘的**皮上。
然后她的手又回到我身上。
她**开我腰间那根系绳——那根**来的羊皮袍的系绳。羊皮滑落,堆在我脚边,**出底下那件“蓝月”后巷的旧校服。
她的手停在校服领口的第一颗纽扣上。
她抬起头。
望着我。
那双眼睛近在咫尺,近到我能看见她眼底那层**光底下,有什么东西正在缓缓裂开。
“你信我吗?”
她的声音很轻。
我望着她。
望着这个在“蓝月”霓虹灯牌下抽烟的女人。望着这个把**费折成小方块塞进**控****隙的女人。望着这个在祭**上赤**着淋雨、却始终没有让眼泪落下来的女人。
望着我的****。
“信。”
我说。
她低下头。
那颗纽扣从扣眼里滑出来。
第二颗。
第三颗。
第四颗。
羊皮外套从我肩头滑落。
堆在那件羊皮袍旁边。
我赤**着站在她面前。
站在那片纯白的狼毛**央。
站在那道从天而降的、细如针尖的光里。
她望着我。
她的目光从我脸上缓缓下移——移过锁骨,移过**口,移过小腹,移过——
停在那里。
她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然后她抬起眼睛。
又望着我。
那目光变了。
不再是****看儿子的目光。
是另一种东西。
更陌生,更烫,更像那夜在祭**边缘第一次看见她赤**时,我**口那团烧了十六夜的、终于烧穿了骨头的火。
她伸出手。
那只手握住了我的手腕。
她拉着我,慢慢地、一步一步地,往地铺深**退。
她的膝盖弯下去。
她跪坐在那片纯白的狼毛上。
她仰着头。
望着我。
她的嘴**翕动着。
说出**后两个字。
“现在,抱我。”
我闭上眼睛。
世界变成一片**暖的黑暗。
只有呼**声。她的,我的,在帐篷里轻轻回**。还有心跳——不知是她的还是我的,咚,咚,咚,像有人在远**敲一面蒙着厚皮的鼓。
脚底的**毛很软,软得像踩在云上。我能感觉到自己赤**的脚趾陷进那层厚厚的白狼毛里,趾**间全是**热柔软的触感。
我的膝盖压在狼皮上。蹲着的姿势让大**肌**绷得很紧,小**肚几乎贴着小**肚。赤**的皮肤互相摩擦,有一种陌生的、滑腻的触感。
我什么也看不见。
只有黑暗。
和等待。
“一二三。”
她的声音很轻,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的风。
我睁开眼睛。
大脑嗡地一下。
眼前的一切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我**口正**央。
她站在我面前。
一**不挂。
距离太近了。近到我能看清她小腹上那一道极浅的妊娠纹上,每一道细小的皱褶;近到能看清她大****侧那些青**的**管纹路,像河**的支脉,在薄薄的皮肤下微微凸起;近到能看清她左**边缘那颗朱砂痣上,那根极细的、淡金**的毛,在那一线天光里微微发亮。
她的长发披散在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