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衣舞女郎****一起穿越到异世界(04)"
在我颈窝,双臂****箍着我的后颈。她的整个身体都在轻微颤抖,从肩胛到腰窝,从**峰到**根,每一寸皮**都在我掌下细微地痉挛。
可她没有让我停。
因为这是仪式。
因为胜利者必须在众人面前“享用”他的战利品。
因为只有这样,他们才会相信。
欢呼声终于彻底爆发。
不是祭天求雨时那种虔诚的低语,是粗野的、放纵的、带着酒意与原始**望的嘶吼。男人把拳头擂向**口,女人把孩子举过头**,连那些持矛的武士都用矛尾杵击地面,发出一片沉闷如雷的鼓点。
他们在祝福。
祝福这场刚刚完成的归属仪式。
祝福白狼部有了新的头人。
祝福神女终于有了真正的“**人”。
我的手掌还停在她大****侧。
她终于抬起头。
她的眼眶还是红的,睫毛上挂着没**的泪珠。可她的嘴**弯着,弯成那种我太**悉的、面对客人时的标准微笑。
只有我看见她眼底那层薄薄的、即将碎裂的冰。
“现在,”她的声音很轻,只有我能听见,“牵我进帐。”
我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很凉。骨节在我掌心一根根凸起,像冬天落尽叶子的细枝。
我牵着她走下****。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
比来时更宽,比来时更静。千百双眼睛追随着我们**握的手,追随着她赤**背上那几道浅红的**痕,追随着我腰侧那柄还沾着阿勒坦**迹的短刀。
我们走过阿勒坦的**身边。
他的眼睛还没有阖上。
那瞳孔散得很开,像一片被搅浑的深潭。他的嘴**还是张着的,那个没有说完的字卡在齿间。
“……她……”
我停下脚步。
****也停下。
她低头望着他。
雾还落在他脸上,把那些凝固的表**都晕成模糊的**彩。他的眉心那粒细小的**孔已经不再渗**,边缘凝成一圈黑褐**的痂。
她看了他很久。
然后她松开我的手。
她弯下腰。
她的手**极轻地覆上他的眼睑。
从上往下,慢慢抹过。
他的眼睛阖上了。
她站起身。
没有回头。
我们走向那**镶白狼尾的**皮帐。
帐帘垂着。老阿**跪在帘边,灰白的辫子垂落石阶,额头低低触着冰凉的青石。
她没有抬头。
我掀开帐帘。
光线从身后涌进来,把帐**那张铺满**皮的地铺照出一角银灰的绒光。空气里有她昨夜残留的体**,有晚香玉香**即将散尽的气息,有阿勒坦裹伤用的草**辛辣。
她走进去。
我跟进去。
帐帘在我身后垂落。
隔断所有目光。
她背对着我。
帐**很暗。只有**窗一道细****下天光,正正照在她赤**的肩头。那片皮肤上还有昨夜阿勒坦**腹摩挲过的淡红,还有今晨她自己咬出的齿痕,还有方才我留下的、正在渐渐转成青紫的五**印记。
她没有动。
很久。
然后她转过身。
她的脸上没有泪。
可她的眼眶是红的,红得像那粒被她**在**尖反复碾磨的、我从**听清的音节。
她望着我。
“你真的来了。”
这是她第三次说这句话。
可这次不是陈述。
是疑问。
我点头。
“嗯。”
她沉默。
帐外传来欢呼声。有人在唱我听不懂的祝酒歌,有人在用矛尾击地,一遍一遍,像巨人的心跳。
她望着我。
然后她伸出手。
不是拥抱,不是**吻。
她的手贴上我的脸颊。
拇**轻轻摩挲我眼角那道熬夜留下的青黑,摩挲我因连**饥饿凹陷下去的颧骨,摩挲我下颌那几根刚刚冒头的、还**来得及剃去的**茬。
“你长大了。”她说。
我的**咙发紧。
“嗯。”
她的拇**停在我嘴**上方。
“那个人——”她顿了顿,“他今天本来想留你一命。”
我知道她说的是谁。
“我知道。”
“他昨晚问我,”她的声音很轻,“你是不是我的儿子。”
我沉默。
“我说不是。”
她还是说了。
不是否认我是她的儿子——而是承认我是她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