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完**的协奏曲(1.9)"
接下来就是珠子的侧面了。
这里的面积是**大的,**理起来也就需要更大的力气。
先用**腹轻轻揉搓一圈,检查表面粗糙的位置并等待方才摩擦所产生的效果稍稍消退。
打磨的工艺要求非常严格,如果在**理完一个部分之后不加等待就在另一个地方进行**作,可能会破坏珠子表面的感触,反而没那么有效。
静**姐自然深谙此道。
手**在珠子的侧面游走两圈之后,静**姐抻直了缠绕在手上的纱布,又给它加上了一点润滑油。
她把双手放在珠子的侧面,将纱布绕在珠子向外的一侧,用力压住底座以防用力的过程**将其震起让珠子**离纱布。
紧接着,她的双手开始极快速地左右拉扯起来,让纱布在玻璃珠的接触面达到**大的同时一刻也不停止摩擦。
“呀啊啊啊!!静!!不呜呜呜呜啊啊啊啊啊!!!我咿咿咿我不行呜啊啊啊啊!!!”幽子**姐一下子爆发出一阵和她本人气质完全不符的**喊,把我吓了一跳。
她的全身都在剧烈地挣扎着,**举的小**和大**已经绷出了肌**的线条,但也只能撞击出金属的哐当声。
她的手**连续的张开又用力合拳,却似乎找不到什么发力的点,绳子扯直后便再也不动分毫。
那一面打磨了大概有几分钟,玻璃珠的表面的颜**变得更加鲜**了些,红的像是要滴出**来,豁口**也不断地**出象征着杂质和污渍的半透明黏稠液体。
在润滑油的浸润下,珠子像是**收了里面的**华一般地又变大了些。
静**姐又转了个向,双手前伸,让纱布蹭上了珠子向里的一面,再次开始快速的摩擦。
“小静!!我呜呜呜呜我错了啊啊啊啊啊!!!请原,原呜呜呜呜原谅我啊啊啊啊啊!!!”幽子**姐已经快顾不上自己的形象了,求饶的声音里带上了一点哭腔,腰部重复着拱起和砸下的过程,上下撞击着床板。
她身下的床单已经**了一片。
“嗯,我知道你错了哦。但我不原谅。身为社长要给后辈好好打个样对吧。”静**姐面无表**地回了一句。
我看见幽子**姐的脸**开始发青了。
又过去几分钟,直到珠子的侧面完全变成了光滑透亮的漂亮深红**,静**姐才停下了对侧面的打磨。
**后剩下的就是珠子的**端,也就是整个工艺的**后一步。
面对这种**细活,静**姐自然也认真了起来,把左手的纱布拆了下来,在右手上多绕了几圈。
再次补充润滑油之后,她把掌心覆盖在了玻璃珠的上方,虚虚合拢,让掌心恰好完全包裹着珠子的**端,勉**也罩住了刚才已经磨过的部位。
这是个极其**密的手法,在打磨**端的同时还能对原先**理过的侧面和低位进行二次加工,防止其因为放置时间过长而产生不良**响。
然后静**姐开始旋转手腕,让掌心压着珠子的**端转了**十度,然后再转回去。
被直接按着摩擦,让玻璃珠即便是受到了较大的压力和摩擦力也不会因此而**开,反而是因为稍稍被**压变成了一个椭球而增加了接触面积。
“呜呜呜呜静呀啊啊啊啊啊——!我不,不呜呜呜呜我啊啊啊住手住手求你了啊啊啊啊!!!”完全失掉了原本的那份从容和余裕,此刻幽子**姐的声音比起求饶更像是哭喊。
我不由得想起建队宴会上的那一次…但那个时候她还没有**出这样的表**过。
泪眼朦胧,身体阵阵战栗,发簪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蹭掉了,此刻青黑**的发尾散**地被她枕在下方,被挣扎扬起的发**落到了嘴里。
不过她也顾不上这个了。
当静**姐停下了打磨的时候,幽子**姐就像是被侵犯了一般瘫在床上大口喘着气,脸上的泪液和唾液全都混在一起,如果说第一次见到的她的形象是大和抚子的话,现在恐怕已经是****作品**的女演员了吧。
我不由得这么想到。
静**姐**幽子**姐拨开落到嘴里的发尾,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背**她顺气。“很**哦小幽,坚持下来了呢。”
幽子**姐的气息稍稍平顺了些,抬起头来望着静**姐。“哈…哈……完,完事了…?”
静**姐给她看了看手机:“嗯,第一次完成了,现在刚好十分钟~”
“哈…?”
“我说了的吧,社长。**一次,十分钟哦。”
“小静…这个是开玩笑的吧…对吧…”
幽子**姐的声音多了些颤音。
静**姐笑着看她。
“对吧!肯定是的吧!二十六次会出人命的哦!!”
幽子**姐的声音和身体都多了些颤抖。
静**姐依旧笑着看她。
然后把缠在右手上的纱布拆了几圈下来,重新绕回左手,又抹上了一点润滑油。
这次她没有进行过多的准备工作,只是抹了一遍润滑油,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