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完**的协奏曲(1.2)"
早晨被她搂在怀里威胁“请**”的画面,昨晚那些混**又羞人的记忆,连同此刻她这故意曲**、引人遐想的话语,瞬间冲垮了我的理智堤坝。
被**到极限的羞恼让我几乎是不管不顾地**口而出,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急躁和辩**:
“还不是因为你早上非要——!”
话音出口的瞬间,如同冷**浇头,我猛地清醒过来。
我在说什么?!
“非要”什么?非要留宿?非要**在一起睡?非要提出那种荒唐的“请**”提议?非要…那样逗弄我?
我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后面的话**生生卡在**咙里,脸**瞬间由红转白,又由白转红,那样子肯定狼狈极了。
我猛地低下头,恨不得把整张脸埋进便当盒里,心脏在**腔里疯狂擂鼓,几乎要跳出来。
**寂。
桌上一片**寂。
我能感觉到三道目光如同探照灯一样聚焦在我身上。
白石柚木的嘴巴微微张着,保持着刚才好奇的表**,但眼神已经彻底变了,充满了震惊和一种“我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的兴奋。
她看看我,又看看脸上笑容更加得灿烂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音羽,手**无意识地**着我们,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明川葵也罕见地愣住了,拿着便当盒盖的手停在半空,看看我恨不得钻进地**的样子,又看看音羽那副“计划通”的表**,**终,她像是终于确认了什么非常重要的事**,极其缓慢地、意味深长地点了点头。
“哦——”白石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她拖长了语调,脸上**出了恍然大悟的表**,眼神在我们之间来回扫**,充满了“原来如此”的意味,“早上…非要…?哦——!!我懂了,我懂了!”她用力拍了一下明川的肩膀,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不是!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我徒劳地试图补救,声音微弱得如此苍白无力。
音羽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肩膀微微抖动。
她不再看我那副窘迫至极的模样,而是心**极好地、动作自然地从我面前拿过整个便当袋,取出属于她的那份,笑眯眯地说:“好了,吃饭吃饭,鸟儿害羞了。”
她这句“鸟儿害羞了”,简直是火上浇油。
我彻底放弃了抵抗,像一只被煮**了的虾子,蜷缩在座位上,机械地拿起筷子,却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吃什么。味同嚼蜡。
我非常清楚,在白石和明川眼**,我和音羽的关系,已经跳进**河也洗不清了。
而那个罪魁祸首,正心安理得地吃着我**的便当,嘴角那抹可恶的笑容,比窗外的阳光还要刺眼。
**后一节课的下课铃打响,我几乎是立刻开始收拾书包,动作仓促,只想在某个**烦**逮住我之前,尽快离开**室,回到我那虽然空**但至少能提供片刻安宁的公寓。
然而,我的逃跑计划在第一步就宣告破产。
刚站起身,书包带就被人从后面轻轻拽住了。
“这么急着回家啊,鸟儿?”
音羽的声音带着笑意,像早已看穿我的所有意图。
她不知何时已经溜到了我座位后面,此刻正倚在墙上,歪着头看我,脸上像是那种动漫里反派**出“你逃不掉的”的那种表**。
“我……我要回去**题。”
“**题?”音羽挑眉,几步走到我面前,无视了周围还没完全离开的同**投来的好奇目光,俯身凑近我,压低了声音,那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狡黠,“我们不是说好了吗?放**后,继续‘训练’。”
我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后背抵住了冰凉的课桌。
午休时那公开**刑般的羞耻感再次涌上心头。
从今天早上开始她就在不停地引诱我踏入她的陷阱,“我……我没答应……”我的反驳虚弱得毫无说服力。
“嗯?”音羽发出一个上扬的鼻音,那双棕**的眼眸微微眯起,带着点危险的意味。
她的右手非常自然地,随意地抬起来,搭在了我的腰侧。
正是早上在卧室里,她虚按着威胁我的那个位置。
又来。
隔着夏季校服薄薄的布料,她掌心的**度清晰地烙印在我的皮肤上。
没有用力,只是存在着,就像一个无声的、却比任何言语都更**威慑力的开关。
我的身体瞬间僵直,所有拒绝的话都卡在了**咙里。大脑清晰地发出了**报,回忆起被那种无法控制的痒感支配的恐惧与…快感。
“这里…好像不是讨论这个的好地方呢。”她环顾了一下四周,语气轻快,但眼神里的威胁**毫不减,“鸟儿是想在这里,我们好好‘商量’一下,还是…乖乖跟我回家?”
她甚至微微动了一下**尖。
就那一下极其轻微的、几乎算不上用力的按压,却像一道电**窜过我的脊柱,让我几乎要惊跳起来。
我****咬住下**,才抑制住那差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