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绍 首页

    不完**的协奏曲

  • 阅读设置
    不完**的协奏曲(1.1)"
    的小型**。

        “音羽…”

        “嗯哼?怎么了鸟儿?”

        “我真不会演戏啊…”

        她歪了歪头,朝着我咧开了嘴。

        “那这样如何?今天晚上我去你家**你特训一下吧~”

        我合计了一下,似乎也只能这么**了。

        而那个时候,我还没有意识到,晚上将会发生什么。

        白天过得很快,除了白石和明川又跑来和我**换了下联系方式并接着八卦了几句外,并没有发生什么。

        随着放**铃的打响,**后一节课也结束了。

        完成**后一道题的计算之后,合上已经写得密密****的笔记本,我站起来抻了下腰。

        久坐和不是那么好的睡姿让我的颈椎和腰椎一直不太好,每次这样抻上一下都能听到骨骼的**响。

        或许真改找个机会去医院看看了…

        一边**思**想着一边伸直手臂向上用力举着,腰部的**痛随着肌**的拉伸而稍稍舒缓了些。

        “喵!”小腹突然传来的冰凉的触感让我发出一声惊叫,身体下意识蜷缩起来,刚好落进了某人的怀里。

        **得出在这种时候撩开我的衣服下摆把手伸进来的家伙,我不用猜都知道是谁。

        又是那个恶作剧得逞的声音。“明明是鸟儿,怎么开始喵喵叫了呀~”

        “还不是你…啊,你要是准备好了的话,是直接过来还是吃完饭再来?”回头给了她一个白眼,我猛地想起今晚要为面试特训来着。

        音羽转了转眼珠子,又看向了我。“我得回家拿一下睡衣和洗漱用品,很快就到你家去,晚餐记得**我的份~”

        “哈?!我可没听说你要留宿…呜喵!!等…你的手…!”反驳的话还没说完,手**在肚子上画着圈圈的感觉就让我再一次泄了力气,这个姿势恰好被她抱着,无法挣**。

        “所以~你现在听说了哦~”声音明显带着小人得志。

        我还想挣扎一下,但顾虑到她那双不怀好意的手,**终还是点了头。

        “这才对嘛~”

        我叹了口气。“早点过来。”

        这孩子总是这样,她其实是怕我自己一个人会孤单,所以时不时就来我家这样“**扰”一下,她家里人偶尔也会拉着我一起出去转转啥的。

        这么想着,我背上书包,和她一起走出了**室。

        离开**校,我抬起头来望着远**的地平线,夕阳烧着天尽头的云彩,天是暗暗的蓝**,会是个晴夜。

        有些小鸟被惊飞又落回到地上,振着翅膀落下一根羽毛。

        **场那边体育社团的**生们正在抓紧训练,喊着号子的声音震得分贝仪数字**跳,天知道那**家伙哪来的力气天天在那跑个不停。

        毕竟,每天晚上能跑上个一两公里对我来说就已经是很奢侈的锻炼了。

        音羽还在我身边叽叽喳喳地说着各种事**,虽然我没太听进去,只是无意识地应着。

        当目送她离开电车时,深**一口气,我的世界重新恢复了寂静。

        **上耳机,回到自己的节奏当**。

        窗外她还在向我挥着手,我笑了笑,也对着她举起手来。

        电车发动,我注视着她的身形变得越来越小,直到变成一个点,再看不见。

        下车,刷卡,步行到家,**上钥匙,转动,推门,拿下钥匙,开灯,洗手,准备**饭。

        一切的一切都显得那么顺理成章。

        我看着厨房一角她家里上次送来的调味料,一时竟然有点恍惚。

        除了音羽,我好像真的没有第二个能称得上密友的人。

        或许她说的对,我是该多点社**了。

        “叮咚”一声,门铃响了。我在围**上抹了一下手上的油,隔着张纸巾去开了门。音羽站在外面,笑嘻嘻的,提了个鼓鼓囊囊的大袋子。

        “鸟儿我来啦~打扰咯~”

        “你还知道突然说要来是打扰啊…”

        “嘿嘿嘿,饭**好了没饭**好了没?”她一边用肥皂搓着手一边回头问我。

        “快了,你先去放下东西吧,晚点我去给你铺睡袋。”

        “诶——我要和鸟儿一起睡——”

        “都多大的人了…”

        “诶嘿?”

        “啧。”我默默地在心里撤回了刚刚那会儿对这家伙产生的一点感**。

        把味增汤放在桌上,简单的晚餐准备就绪。音羽不用招呼,已经自觉地坐到了餐桌对面,双手合十,声音清脆:“我开动了!”

        “我开动了。”我低声附和,拿起筷子。

        短暂的沉默里,只有碗筷轻微的碰撞声。她扒拉了两口饭,腮**子塞得鼓鼓的,像只储食的仓鼠,目光却不安分地在我脸上扫来扫去。

        “怎么了?”我抬头看她。

        “所以,”她咽下食物,开口打破了寂静,“鸟儿,关于面试的剧目,你有什么想法吗?”

        我夹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