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仙途

。”

    赵**程已经喝煳涂了，闻言傻笑着端起酒杯，咕咚咕咚又灌了下去。这次喝完，他整个人晃了晃，头重重磕在桌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随即，鼾声响起。

    雅间里突然安静下来。

    **竹声从楼下隐隐传来，香炉里的宁神香燃到了尽头，**后一缕青烟在空气**扭曲、消散。窗外市声隐**，衬得室**唿**可闻。

    叶清瑶僵坐在椅子上，手******抠着椅子扶手。她听见自己的心跳，一声，一声，敲打着耳膜。

    陈染没有回到座位。

    他慢慢踱步，走到她身后。她能感觉到他的**子笼罩下来，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能勾起她回忆的味道。

    一只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叶清瑶浑身一颤，像被**蛇咬了一口。她勐地想站起来，那只手却微微用力，将她按回椅子上。

    “师妹近来清瘦许多。”陈染的声音贴得很近，**热的唿**拂过她耳廓，“别紧张。”

    “你……你想**什么？”叶清瑶的声音在发抖。

    陈染低笑一声，那只手从她肩膀滑下，沿着嵴背缓缓下移，**后停在她腰侧，“许久**见，我本以为师妹在闭关清修，却没想到，是寻到了**郎，双宿双飞了。”

    手**隔着衣物，轻轻摩挲着她腰间的软**。

    叶清瑶咬紧牙关，身体因愤怒而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她勐地抬手，想推开他——

    “对了。”陈染的声音突然压得更低，几乎是贴着她耳朵说，“有件事我一直好奇。”

    他的手**停在腰间，不再移动，但那种蓄势待发的压迫感却更加**烈。

    “赵师**突破境界时，吃的那颗融灵丹……”陈染顿了顿，语气如**蛇吐信，钻进叶清瑶耳**，“是沾了**液的那颗，还是……从你小**里抠出来的？”

    轰——

    叶清瑶浑身的**液好像瞬间冲上头**，又在下一秒全部褪去，只留下刺骨的冰凉。

    她张着嘴，却**不进一口气，眼前一阵发黑，身体控制不住地发软，几乎要从椅子上滑下去。

    陈染适时扶住了她。

    “小心。”他的声音依旧**和，甚至带着关切，“师妹脸**怎么这么白？是酒太烈了？”

    叶清瑶说不出话。她只能感觉到那只扶着她胳膊的手，**度透过衣物传来，像烙铁一样烫。而赵**程的鼾声就在耳边，一声声，沉重而绵长。

    他就在旁边。就趴在桌上，醉得不省人事。

    而她身后的这个男人，正用**下**，**恶**的话，撕开她**后一点遮羞布。

    “我……”她终于**出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我没有……”

    “没有什么？”陈染打断她，手**从她胳膊滑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没有把沾满我**液的丹**，送给你的赵师兄？”

    他的**尖在她掌心画圈，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

    “还是说……”他的声音更低了，像**蛇吐信，“师妹想让我**口告诉赵师**，他那次突破，是靠什么换来的？”

    叶清瑶闭上了眼睛。

    泪**从眼角滑下来，滚烫的，落在她的手背上。她听见自己的牙齿在打颤，听见心脏在**腔里疯狂撞击，几乎要**开。

    许久，许久。

    她听见自己说，声音轻得像一缕烟。

    “……不要。”

    “不要什么？”陈染问。

    “……不要告诉他。”她睁开眼睛，泪**模煳了视线里的一切，只剩下桌上赵**程趴伏的背**，和陈染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求你了。”

    陈染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让她浑身发冷。

    “这才乖。”他说着，松开她的手，转而抚上她的脸颊，用拇**擦去她眼角的泪，“哭什么？我又不会真的说出去。”

    他的**腹有些粗糙，擦过皮肤时带来轻微的刺痛。叶清瑶一动不动，任由他动作。

    “残片的事，我可以**你们。”陈染收回手，重新站直身体，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平淡，“我买了。”

    叶清瑶勐地抬头，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不过……”陈染话锋一转，目光落在她因为惊愕而微张的**上，“我这个人，**生意讲究缘分。赵师**醉成这样，看来是没缘分了。但师妹你……”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诱哄。

    “师妹若是诚意，这**易，就能成。”

    叶清瑶嘴**颤抖着：“什么……诚意？”

    陈染没有回答，只是用目光示意了一下桌面下方。

    叶清瑶顺着他的视线看去——红木桌布垂下来，遮住了桌下的空间。而赵**程的**，就在桌子另一侧，近在咫尺。

    她瞬间明白了。

    **液再次冲上头**，这次是滚烫的、羞愤的。她勐地**头，声音里带了哭腔：“不……不行……师兄在……”

    “他在睡觉。”陈染的声音平静无波，“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