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哥本哈根(16)"
2026年3月10**
婷婷回到旅馆,杰瑞还没回来。
她去蒸了桑拿,回房间吹**头发,躺在床上,倦意袭来,很快睡着了。
她**了个梦。
有女人跟她一起坐在床沿——不是旅馆的床,而是旧金山的公寓里的。
那人身材姣好,似乎是艾米,但面目模煳。
婷婷想**去她的毛衣,女郎用双手护住。
「你怕什么?」
婷婷问。
「**卧室是杰瑞的,」
女郎说,「我们去别**。」
她们挪到另一间卧室,又坐在床沿。
女郎仍然护住毛衣。
「你怕杰瑞?他**扰你了吗?」
婷婷又问。
「不,我不怕杰瑞,我怕你。」
「不用怕。」
婷婷说,「我喜欢你,特别是你的味道。」
婷婷伸手撕开女郎的毛衣,将脸贴在她**口,期待那里散出淡淡的**香。
这时她醒了。
婷婷翻身坐起,思忖为什么**卧室是杰瑞的,为什么毛衣那么轻薄,一扯就破。
她怅然若失。
婷婷以前****梦(有时很直**,会出现那人的下体),常伴有生理反应。
这次纯粹是心理的,疑惑和失落并存。
失落更重,彷佛她失去了一个钟意的女人,而且是无心伤害了她之后。
婷婷以为,女郎的体态和声音都是****的,才如此失落。
**引她的女人**备特定的体型、声音、触感,还有体味。
她们的诱惑力因为这些因素而不同。
严重时,工作场合的普通接触(比如穿正装在**公室拿着平板电脑向她汇报)能引发生理反应。
诱惑力的大小,姑且叫**感程度,与外在环境关系不大。
一位**够**感的**女,不管是躺在旅馆舒适的大床上,还是第三世界的草堆里,都能激发她的渴望;如果****,婷婷获得的愉悦也不能说有极端差别。
这一点,她跟杰瑞不同。
婷婷的大脑,如同某些注重造型和肌**的画家,只接收人的魅力,不在乎她们身边的绿树和池塘。
有时,环境阻碍了婷婷对那个女人的了**。
她喜欢那张脸,但不确定厚厚的衣物包裹的身体,更不确定她浓烈的香**想要遮掩的味道。
(婷婷对香**过敏。
她勾搭的第一准则是那人不喷香**。)即使有渴望,环境也限制了婷婷的策略。
除了少数场合,比如在蕾**边酒吧,她都不可以展**它。
随着她事业的发展,身边的人越来越多,闹出丑闻的风险越来越大,能展**、慰藉对女人的渴望而不庸俗、不恶劣的渠道也越来越窄。
碰到一个女人,可能是**感的类型,接触后无法进一步了**,或者了**了无关的信息,比如她的政治观点、商务理念,以及对乡村音乐的**好,婷婷的渴望如同摆在北向窗口的盆景,失去了夏天迅猛生长的时机,自然萎顿了。
甚至不必多次,隔几天重逢就大打折扣。
还有这种**况:本以为**感的,肌肤相**之后,发现触感和体味都逊于预期,可能蕾**边酒吧的饮料酒**度太**,**扰了判断。
或者说渴望太**,无法抑制,在酒**的**助下**溢到了不**感的人身上。
****感的女人,体型、声音、触感、体味都合乎标准的,毕竟少有。
婷婷不勾搭男人,也没总结哪种男人****引自己。
如果杰瑞要讨论,她会认为他想讨夸赞,反而不说他多么帅气、**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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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几天见面仍然**感,甚至比初相识更激发她的渴望的女人,婷婷只碰到过一个,那就是艾米。
与艾米分开后,不管是在回旅馆的路上,还是从小憩的梦**醒来,婷婷仍会回想:她的脸**、她的曲线、她的笑声、她手**的触感,还有她们拥抱时,她头发散出的**香。
自己的言辞举止,比如对杰瑞的贬斥、为他找的借口,还有对**一****排的坚持,也可以归因于面对艾米的条件反**。
不记得上次如此劳神,是在哪个女人面前。
她还笑脸迎人,什么都不拒绝。
得**上**个一同游览的方案。
去富丽堂皇的地方,比如哈姆雷特的城堡。
还是平淡的,比如河上的游船,虽然几天前坐过了。
这是细事,可以跟杰瑞咨询,他懂怎么取悦人……想到这儿,婷婷略感羞耻。
以前找女人,都是事后告知杰瑞;事先没心思说,何况**必成功。
从没请杰瑞出谋划策。
婷婷对艾米有企图,希望丈夫**导,是不是太夸张,甚至说****?婷婷没考虑,真有****,还是跟女人的,父****朋、公司员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