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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击**你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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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击**你的心(16-18)"
    他怀里的**度,还有此刻,此刻这个在烟花下与人深吻的她。

        那么生动,那么真实,那么……不属于他。

        沈司铭猛地转身,拨开人群,几乎是逃也似的冲出游乐园。

        夜晚的凉风扑面而来,却吹不散脸上的燥热和心里的滚烫。他走得很快,近乎奔跑,直到彻底远离游乐园的喧嚣,站在寂静的公**站**上,才扶着广告牌大口喘气。

        **在发软,手心全是汗。

        脑海里反复回放着那个吻的画面——叶景淮按住她后脑勺的手,她闭眼时颤抖的睫毛,他们贴合的身体**廓。

        **练。

        那个吻看起来太**练了,自然得像**过千百次。

        那么,他们还**过更过分的事吗?

        这个问题像一根烧红的针,狠狠扎进沈司铭的大脑。他不敢细想,却又控制不住地想象——牵手,拥抱,**吻,然后呢?在无人的角落,在昏暗的房间,在只有彼此的夜晚……

        “呕——”

        一阵**烈的反胃感涌上来。沈司铭弯腰**呕了几声,什么也没吐出来,只有****的液体灼烧着**咙。

        公**车来了,他浑浑噩噩地上了车,找了个**后排的角落坐下。车窗玻璃上倒映出他苍白失神的脸,还有那双眼睛里无法掩饰的、近乎崩溃的**绪。

        他输了。

        不是在剑道上,是在某个更隐秘、更残酷的战场上,他甚至连参赛资格都没有,就已经一败涂地。

        回到家时,已经晚上十点。沈恪还在书房工作,听到开门声只是淡淡说了句“回来了”。沈司铭应了一声,径直走进自己房间,反锁上门。

        他没有开灯,直接倒在床上。

        黑暗包裹上来,却让那些画面更加清晰。烟花,**吻,**迭的身**,还有林见夏闭眼时那副全然信任、沉浸其**的表**。

        身体深**涌起一股陌生而汹涌的热**。

        沈司铭咬紧牙关,试图压制,但越压制,那股冲动越**烈。它像藤蔓一样从下腹蔓延开来,缠绕住每一根神经,烧灼着每一寸皮肤。

        他想起训练馆那次意外,她倒在他身上时的**度和柔软。

        想起她领口松垮,**出一截锁骨。

        想起她喝**时滚动的**结,跑步时晃动的**尾,笑起来时弯成月牙的眼睛。

        所有细碎的、曾经被理智**行分类为“对手观察”的画面,此刻全部挣**束缚,混合成一种原始而尖锐的渴望。

        沈司铭的手不受控制地向下探去。

        碰到那个坚**灼热的部位时,他浑身一颤,羞愧和快感同时**开。理智在尖叫着让他停下,但身体已经背叛了意志。

        黑暗**,他闭上眼睛。

        想象里,吻她的人不是叶景淮。

        是他。

        是他按住她的后脑勺,是他低头吻住那双总是很亮的眼睛,是他感受她嘴**的柔软和**度。她的手臂环上他的脖子,她的身体紧贴着他,她的呼**和他的**缠在一起。

        然后,不止是吻。

        想象开始失控,像**缰的野**冲向更禁忌的领域。训练服被扯开,皮肤****在空气**,汗**混合着喘息,**尖划过背脊的触感,**齿**缠的**声……

        “呃……”

        压抑的闷哼从**咙深**溢出。沈司铭弓起身,手**用力到泛白,在**后几秒剧烈的痉挛**,释放了所有压抑的**望。

        **热粘稠的液体弄**了**裤,沾在皮肤上,带着羞耻的实感。

        沈司铭瘫在床上,大口喘气,**口剧烈起伏。****的褪去后,巨大的空虚和罪恶感排山倒海般涌来。

        他在**什么?

        他刚刚幻想的是林见夏,是他曾经宿敌的女朋友,是他的竞争对手,是他父**现在重点培养的**子。

        而他竟然……

        沈司铭猛地坐起身,扯下弄脏的**裤,团成一团握在手里。布料上的**黏触感让他不适。他冲进卫生间,打开**龙头,把**裤扔进洗衣机,然后站在洗手**前,用冷**一遍遍冲洗双手。

        镜子里的少年眼神慌**,脸颊**红,嘴**因为刚才的压抑而被咬出了**印。

        他不敢看自己的眼睛。

        回到床上,沈司铭**迫自己闭上眼睛睡觉。但一合眼,烟花下拥吻的画面又浮现出来,紧接着是他自己幻想**的那些不堪入目的场景。

        林见夏闭眼沉浸于叶景淮吻**的样子。

        林见夏在他幻想**发出细碎****的样子。

        两种画面**织重迭,像一场永无止境的**迟。

        沈司铭把脸埋进枕头,发出一声痛苦的低吼。

        他完了。

        他清晰地意识到,有些东西已经彻底失控。那些被他**行压抑、归类为“对手观察”的**感,早已在不知不觉**发酵变质,成了某种更危险、更汹涌的东西。

        而现在,那层自欺欺人的薄纸被一个吻彻底捅破。

        他再也无法**装,自己对林见夏,仅仅是对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