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救我而变傻的妹妹被我拿去接客(05-06)"
些年,她就像个公**厕所,谁都可以上。」
林逸的手在发抖。
「没有人管吗?。」
「管?。」
张丽苦笑,「谁来管?。她是个**呆,没有家人,没有朋友。就算报**,**察来了,她也不会说话,不会**认。**后都是不了了之。」
「她的家人呢?。」
林逸问,「她父**……。没来看过她吗?。」
张丽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她****前年去世了。父**……。听说很早就去世了。她有个哥哥,但坐牢了,一直没来过。」
林逸的心脏狠狠一缩。
****去世了。
前年。
他在牢里,什么都不知道。
「她****……。怎么**的?。」
「癌症。」
张丽说,「发现的时候已经是晚期了。她去世前来看过星晚一次,哭得很厉害。但星晚已经不认得她了。」
林逸闭上眼睛。
眼泪又**了出来。
无声的,绝望的眼泪。
「现在……。」
他睁开眼睛,「现在还有谁在……。碰她?。」
张丽犹豫了一下,然后说:「林先生,我劝你……。别问了。有些人……。你惹不起。」
「我要知道。」
林逸的声音很冷,「所有。」
张丽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叹了口气。
「福利院的院长,姓王,五十多岁。他每个月会」
检查「星晚的身体……。至少两次。」
「保安老刘,六十岁,以前是混混,现在晚上值班,经常去她房间。」
「还有几个护工……。我就不说名字了。」
「外面的人……。有几个固定的」
客户「。一个姓陈的老板,**建材生意的,每个月来一次,喜欢玩得狠。一个姓李的医生,表面斯文,但喜欢用医疗器械。还有一个……。是捕快。」
林逸的手猛地收紧。
「捕快?。」
「嗯。」
张丽的声音更低,「衙门捕快部门的副捕快头,姓赵。他每周六晚上来,喜欢录像。」
林逸的脑子一片空白。
捕快。
福利院院长。
保安。
护工。
老板。
医生。
一个完整的,肮脏的利益链。
而林星晚,是这个链条的**心。
一个永远不会反抗,永远不会告状,永远待命的**玩**。
「为什么……。」
林逸的声音在颤抖,「为什么不阻止?。」
「阻止?。」
张丽苦笑,「我怎么阻止?。我只是个护工,一个月工资三千块。我也有家庭,有孩子。我要是多管闲事,工作没了是小事,家人安全都成问题。」
她顿了顿,继续说:「林先生,我知道你是她哥哥,你想救她。但……。救不了了。她已经彻底毁了。你现在能**的,就是……。偶尔来看看她,给她带点吃的,陪她说说话。其他的……。别想了。」
林逸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站起来。
「我要留下来。」
他说。
张丽愣了一下:「什么?。」
「我要留下来照顾她。」
林逸说,「我可以不要工资,只要一个住的地方。」
「这……。」
张丽犹豫,「这得院长同意。」
「带我去见院长。」
林逸说。
张丽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点头:「好。」
院长**公室在二楼。
比张丽的**公室大很多,装修也好很多——真皮沙发,红木**公桌,墙上挂着字画,书架上摆着各种奖状和证书。
王院长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秃**,大腹便便,戴着一副金**眼镜,看起来像个**者。
「张护工,什么事?。」
他抬头看了一眼,目光落在林逸身上,「这位是?。」
「院长,这位是林逸,林星晚的哥哥。」
张丽说。
王院长的眼神变了一下。
「哦?。」
他放下手里的文件,上下打量着林逸,「林先生,听说你刚出狱?。」
「是。」
林逸说。
「因为什么进去的?。」
「组织卖**,**待。」
林逸平静地说。
王院长笑了。
不是善意的笑。
而是一种……。
心照不宣的笑。
「林先生倒是坦诚。」
他说,「坐吧。」
林逸在沙发上坐下。
张丽站在一边,有些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