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救我而变傻的妹妹被我拿去接客(03)"
上眼睛,很快睡着了。
林逸坐在床边,看着她沉睡的脸,看了很久。
然后,他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脸。
「星晚。」
他低声说,「你还记得以前吗?」
「记得你穿校服去上**的样子吗?」
「记得你坐在**室里听课的样子吗?」
「记得你笑着叫我」
哥哥「的样子吗?」
她当然不会回答。
林逸也不再说话。
他只是坐在那里,看着她,直到天亮。
窗外,雨停了。
第一缕晨光照进来,照亮床上的人。
照亮她身上的伤痕。
照亮她空**的眼睛。
照亮这个肮脏的,堕落的,再也回不去的世界。
林逸忽然觉得**口一阵剧痛。
像有什么东西,彻底碎了。
再也拼不回来。
他站起来,走出房间,轻轻关上门。
然后,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到地上。
双手捂住脸。
肩膀开始颤抖。
这一次,不是笑。
是哭。
压抑的,无声的,绝望的哭。
但眼泪**不出来。
因为他的心,已经**涸了。
像一片沙漠。
再也长不出任何东西。
只有无尽的空虚。
和永恒的堕落。
那场雨夜之后,林逸开始频繁地**同一个梦。
梦里,林星晚还是出事前的样子——穿着校服,扎着**尾,背着书包站在校门口的老槐树下等他。
阳光透过树叶的**隙洒在她脸上,她看到他,眼睛弯成月牙,笑着跑过来。
「哥!今天老师夸我作文写得好!」
他伸手想抱她,但手**触碰到她的瞬间,她却像烟雾一样散开了。
然后,画面切换。
还是林星晚,但不再是那个笑容灿烂的少女。
而是现在这个——赤**着身体,眼神空**,嘴角**着口**,下体红肿张开,像一朵被过度蹂躏的花。
她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周围围着好几个男人,他们大笑着在她身上留下痕迹,在她体**留下**液。
而她,只是呆呆地看着天花板,像一**没有灵魂的玩偶。
「哥……疼……」
她转过头,看着梦里的他,眼泪**下来。
「为……什么……」
林逸猛地惊醒。
房间里一片黑暗,只有窗外路灯透进来的微弱光线。
身边,林星晚睡得正**,呼**均匀绵长。
她的手无意识地抓着他的衣角,像小时候一样。
林逸侧过身,看着她沉睡的脸。
月光从窗帘**隙照进来,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光**。
她的睫毛很长,在眼下投出浅浅的****,嘴**微微张着,像个无辜的孩子。
但林逸知道,她已经不是孩子了。
甚至,已经不是「林星晚」
了。
现在的她,只是一**空壳。
一**被无数男人使用过,被玩坏,被玷污的空壳。
这个认知,像一把钝刀,在他心里缓慢地切割。
疼,但又不那么疼。
因为那种疼,已经被更**烈的空虚取代。
---第二天早上,林逸照例给林星晚洗澡。
浴室里**汽氤氲,她的身体在**热的**里微微泛红。
林逸用沐浴球仔细清洗她的每一寸皮肤,从脖颈到脚趾,动作**柔得像在对待什么易碎的宝物。
但他的眼睛,没有看她。
而是看着**面。
看着那些泡沫在她身上堆积,又随着****冲走。
看着那些伤痕——旧的,新的,深深浅浅,布满了她的身体。
尤其是大****侧那个「C」
字疤痕,已经彻底愈合,但颜**比周围皮肤深,像某种永恒的烙印。
林逸的手**在那个疤痕上停留。
然后,他忽然开口:「星晚,你还记得你是谁吗?」
林星晚茫然地看着他,眨了眨眼,然后**头。
「你是林星晚。」
林逸说,「曾经的一**校花,成绩优秀,会**钢琴,会画画,作文写得很好,老师同**都喜欢。」
她听不懂,只是呆呆地看着他。
「你以前很怕疼。」
林逸继续说,手**轻轻抚过她**口的一个烟疤,「打针会哭,摔跤会哭,被蚊子咬都会哭。」
「但现在……」
他的手**滑到她**间,那里因为频繁的**行为而微微张开,像一朵凋谢的花,「现在你被这么多人玩,被弄成这样,都不会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