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茧（2）"
冰凉。
那种粗糙的网格摩擦着皮肤的感觉，像是有无数只小虫子在爬。
然后是**裤。
这**裤的设计简直反人类。开档就算了，还带着金属拉链。
「这拉链是为了夹**用的？」我忍不住吐槽。
安安笑了：「那是为了方便上课。要是每节课都得**裤子，多**烦。」
行吧。
效率至上。
我费了**牛二虎之力，终于把那件羞耻的束**勒在了身上。
那一瞬间，我感觉肺里的空气被**出去了一半。
我想挺**，勒得慌。
想驼背，那是**梦——背后的钢条直接把你的脊椎固定成了直角。
「完**。」
安安**我扣好背后的**后一个扣子，拍了拍手，「走吧，去食堂。」
[ 入营第一天，清晨，食堂]
食堂在二楼。
如果你忽略掉那些只有编号的不锈钢餐盘，和每个人身上叮当**响的金属环，
这里其实挺像宜家的餐厅。
**净。明亮。
甚至还有背景音乐——理查德·克莱德曼的钢琴曲。
早饭是牛**，全麦面包，**煮**，还有一份绿油油的蔬菜沙拉。
没有咖啡。
「我要咖啡。」
我端着盘子，对窗口里面的大**说。
大**戴着口罩，眼神和那个打针的医生一样**。
「只有牛**。」
「我低**压，不喝咖啡会**。」
「只有牛**。」
她甚至懒得把那个「**」字说完。
我盯着她看了一会儿。
然后端着牛**走了。
好汉不吃眼前亏，但这笔账我记下了。
刚坐下，旁边突然传来一阵**动。
「我不吃！我不吃这个！」
一个尖利的女声。
我转过头。
是一个一头长发，丹凤眼的女生。跟我们穿的是一个款式的调**装，但颜**
是暗紫**的。
她正把餐盘掀翻在地上，那一杯牛**泼得满地都是。
「我要见我爸！你们知道他是谁吗？！我是被骗来的！我要报**！」
她歇斯底里地尖叫着，抓着自己的头发。
周围的女孩都在低头吃饭，像是没看见一样。
只有我和几个新来的在看热闹。
两个穿着**泥灰战术紧身衣的助手走了过去。
没废话。
直接一边一个架起胳膊，像拖****一样往外拖。
「放开我！你们这是非法拘禁！我要告你们——唔！唔！！」
一只黑**的口球被塞进她嘴里。
世界清静了。
我咬了一口**煮**。
有点噎。
「演得真像。」我想。
这种「富家女受难记」的戏码，电视剧里都演烂了。
这大概也是「入营仪式」的一部分吧？
用来吓唬我们就范。
「别看了。那是以前林家的大小姐，已经闹了几天了。」
安安把她的那份沙拉拨了一半给我，「快吃。剪刀**讨厌迟到。」
[ 入营第一天，上午9 ：00，剪刀**室]
**点。核心**室。
这里比我想象的要……**术。
阶梯**室。大屏幕。投**仪。
如果不是讲**下面放着一排类似于**科检查用的分娩**，我还在以为我在上
生物课。
剪刀已经站在讲**上了。
她换了一身黑**的职业装，手里拿着那根标志**的**鞭。
「今天的第一课，」
她推了推眼镜，镜片闪过一道寒光，「认识你们自己。」
「全体都有。上架。」
没有任何铺垫。
也没有任何前戏。
所有女孩——大概二十个——**练地走向那些分娩**。
**掉**裤（或者说拉开拉链）。
躺上去。
把**架在那个M 形的支架上。
然后，那个支架自动张开。
直到把它扩张到一个极限的角度。
我感觉自己像是一只被挂在衣架上的烤鸭。
如果是这样也就算了。
问题是，每个人的**股下面，都有一面镜子。
一面**清、带LED 补光灯的镜子。
你可以清晰地，毫无**角地，看到自己**隐私的那个部位。
「耻骨联合。」
剪刀的声音在**室里回**。
「这是女**骨盆的前方连接点。很多人觉得这里只是块骨头，但它的弧度决
定了你们能承受多大的冲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