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都市靠拆字修仙(09)"
2026年1月12**
第**章·巫镇
离开宋氏医馆的第七天,陆言和苏清月抵达了地图上标注的“巫镇”。
镇子坐落在群山环抱的河谷**,青石板路,吊脚木楼,雾气终年不散。居民衣着颇有古风,女子多穿蜡染的蓝布**,男子则着对襟短褂。镇口立着一座三丈**的石碑,碑上刻着一个巨大的、笔画盘曲如蛇的“巫”字。
“就是这儿了。”陆言握了握怀里的青铜钥匙。
按照宋老的**引,他们要找的茶馆在镇东头,老板姓巫。两人穿过集市——摊位上卖的多是草**、**骨、**甲,以及一些刻着古怪符号的玉牌。叫卖声用的是某种古越语变体的方言,陆言只能勉**听懂几个词。
镇民对他们的到来并不惊讶,但目光里带着审视。几个蹲在屋檐下抽旱烟的老人,视线一直跟着他们移动。
茶馆很好找,是栋两层木楼,门口挂着“巫记茶寮”的褪**招牌。推门进去,里面光线昏暗,只有三四张桌子,柜**上摆着粗陶茶**。
柜**后坐着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正用一把小刀慢慢削着竹片。他抬头看了两人一眼,眼神浑浊,脸上皱纹深如沟壑。
“客官喝茶?”声音沙哑。
陆言取出青铜钥匙,放在柜**上。
男人削竹片的动作停了。他盯着钥匙看了几秒,缓缓放下小刀,拿起钥匙摩挲:“宋玄理让你们来的?”
“是。”陆言点头,“他说您能**我们。”
男人——巫老板——沉默片刻,收起钥匙:“上楼说。”
二楼是个小隔间,只有一张矮桌和几个蒲团。巫老板煮上茶,**汽氤氲**,他开口:“宋老头信里说了你们的事。造字者,玄容之体,被七阁追**。”
“您知道七阁?”
“知道。”巫老板倒茶,“巫镇就是‘史阁’的外围据点之一。镇上的人,祖上都是古越**巫觋的后裔,世代守护这里的‘史’字碑。”
陆言和苏清月对视一眼。
“史字碑在哪儿?”
“镇后山,禁地。”巫老板抿了口茶,“但你们现在去不了。禁地每三年开一次,下次开启是两个月后。而且……需要‘巫祝’的许可。”
“巫祝是谁?”
“镇子的掌祀,也是史阁在此地的代言人。”巫老板压低声音,“但他**近不对劲。半个月前,他独自进了一趟禁地,回来后闭门不出,连祭祀都取消了。”
“您怀疑他出了事?”
“不是出事。”巫老板眼**闪过一**忧虑,“是可能‘被取代’了。镜阁**擅长的,就是伪装取代他人。”
陆言心**一凛。如果巫祝已经被镜阁控制,那他们踏入巫镇的那一刻,可能就已经在监视之下。
“我们需要见巫祝。”苏清月说。
“难。”巫老板**头,“他现在谁也不见。不过……三天后是镇上的‘字祭’,按传统巫祝必须**持。如果到时候他还不出面,镇上就会**。”
“字祭?”
“古越**传下来的祭祀。”巫老板**释,“用****在**甲上刻写祈愿文字,投入祭火,沟通天地。传说灵验的文字会在火**发光,化为‘字灵’被巫祝收取。”
陆言心**一动。文字祭祀、字灵……这和七阁收集字灵的行为何其相似。或许,“真言门”的秘密,就藏在巫镇古老的仪式里。
“三天后,我们会参加字祭。”陆言说,“在这之前,我们需要一个落脚的地方。”
巫老板**了**楼下:“后院有间空房,你们先住下。记住,白天尽量别出门,镇上眼线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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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院房间简陋,但**净。陆言和苏清月安顿下来,开始各自调息。
陆言检查体**状况:筑基**期的境界已稳固,“言”字本源周围环绕着“藥”“陰陽”“改”“照”四道真意虚**,彼此**鸣**转。他能感觉到,自己对文字的理**每时每刻都在加深,但离真正“掌控文字本源”还差很远。
苏清月则在**悉“容”字咒印的新能力。咒印改写后,她获得了短距离空间挪移的能力,但消耗极大,且需要**确的方位感。她正尝试将挪移距离控制在十步**,作为保命手段。
入夜,巫镇陷入寂静。没有电,只有零星灯笼的光。山风穿过河谷,带来**润的雾气,和隐**的……诵经声。
陆言睁开眼,看向窗外。
声音来自后山方向,低沉、整齐,像是很多人在同时念诵。他凝神细听,辨认出是古越语的祭祀祷文,**容似乎是关于“文字永生”“真言不**”。
“你也听见了?”苏清月轻声问。
“嗯。”陆言下床,“我去看看。你留在这儿,如果有不对劲,立刻挪移走。”
苏清月想说什么,但**终点头:“小心。”
陆言悄声出门,翻过后院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