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语花香(08**)"
吧。我一次都没有机会欺负她,我就找机会,有一次我逮到她皱着眉头在**题,我就去踢她凳子,她也不理我,我把她桌面上的书都扒拉到地上,她才抬起头来说,她一会儿就给钱,先让她**题,说着还冲我笑,这傻姑娘……
「我也发不起脾气来,就真的搁那儿等上了,还悄悄看她。她虽然不是男生们喜欢的那种天生丽质,但也****净净的眉清目秀。没一会儿,她就说她**完了,得意地跟我炫耀,这次**完整张卷子只花了一个半小时。我一看下巴都惊掉了。当时我们才**二,她不到俩小时**完了**考的历年卷子。
「我当时就不能理**这是多牛的一个**霸,好像一睹望不到**的**墙一样。我不信了,我要看她的卷子,不看还好呢,一看就犯晕乎,每个字我都认识,凑一起我就理**不了了。她还是‘喏’地一声,递钱给我。」
说着,陈雁伸出手臂往空**一挥,模仿着方方当时的动作。
「喏,钱给你。」
噗嗤一声,陈雁自己都笑了,眼睛里的笑意闪闪发亮,旋即端起酒瓶就是一口。范莺柔听完也觉得赞叹,当年**二的自己压根就不会想到拿**考的真题来练手。
「她冲我笑得天真无辜,但我反而觉得她在挑衅我——虽然实际上她没有——我钱也不拿,就坐了下来开始认真研究那张卷子,那是我整个****生涯第一次想要弄明白那些数理公式。就坐在她旁边的位子上,她也凑过来问我有没有哪里没看懂的,我说你不如问我哪里能看懂。
「她被我逗乐了,就把卷子翻过来说她能**懂我,从简单的题目讲起。你还别说,虽然大部分是**三的知识,但经由她口说出来,我还真有些稀里糊涂的理**了。过程**也没有任何枯燥的感觉——**要是她凑过来,我闻得到她的头发,香香的,声线细细的又特好听,我听她讲,一直讲到天黑,该**,我当时一整个下午都觉得心跳有点快——我感觉我喜欢上这个女生了。
「很快上了**三,又很巧我和方方分到了一个班。我说对方方说,你的保护费就当是我的**费了,你**我知识吧,她说好。为了多跟她待在一起,我渐渐就跟那**猪朋**友疏远了,妆懒得化了,保护费懒得收了,但还是有点烟瘾酒瘾,她说我要是有瘾了,就来找她。后来我真的天天找她,竟然真的**到不想抽烟不想喝酒了。她也天天**我这个**我那个,那些老师长说短说我都听不懂的知识点,她讲一遍我就懂了,你说厉害不?哈哈!」
听到这里,范莺柔忽然想起李梓轩。曾几何时,梓轩也对她说过这样的话——
「小柔你真厉害!老师说那么多遍我没听懂,听你说我就懂了。」
想起来**考前没**没夜地辅导李梓轩的光景,范莺柔心里也是一阵堵。
「那段时间,同**和老师都说我变化很大,从一个混混女变成好**生了,成绩突飞猛进,连我**打我骂我都少了。我天天都粘着方方,她也没烦我,我问她为什么跟我这种人**朋友呀,你猜她怎么说——我们不是住附近嘛,她说她放**回家老能听见我**在打我哈哈哈……那时候起她就想跟我**朋友了——我从来没听过这么奇怪的理由,让我又好笑又心**的。周六我们一起泡图书馆,周**我们就一起去**会逛街,虽然我男女通吃,但我真的没对哪个帅哥**女动心,我就喜欢方方,我太喜欢她了。
「后来,我忍不住向她表白……她没答应,但,也没有拒绝我,而是跟我**了一个**定。她说我按照这个势头,可以放心考,不说985/211的,保我上本科是没问题——要不然按我以前的成绩,毕业可以直接去**小姐了。只要我考出模拟考时正常的**平不掉链子,她就允许我**她的嘴**。」
陈雁说着,面带笑容地闷了一大口。
「而她,因为老花时间在我身上,成绩有所下滑,我还担心她呢。结果,果然**霸体质是不用担心的,她考**了我们省文科状元!省状元哎,多牛**啊!」
「那你呢?」范莺柔问。
「我也发挥出了正常的**平,果然如方方所料,分数线出来,我能报省****好的本科。」
说到这里,陈雁就不说了,脸上的笑容就像烟雾一样慢慢消散,整个套间就剩下了蜡烛燃烧的那噼啪声。
范莺柔察觉到不对劲,但不知道怎么回事,只好追问:
「再后来呢,她让你**了吗?」
陈雁重新把头埋进范莺柔的颈窝里良久,轻轻点了点头,小小声「嗯」了一下。范莺柔想开个玩笑打破尴尬,便说:「我猜,你也把她绑在了酒店?」结果陈雁没接话。
又不知过了多久,范莺柔让陈雁消停平静下来的策略成功了,结果颈窝里传来一摊**热的感觉。
「陈……陈雁?」
「她……她说……她很满意自己十八年来的人生结出****的果实,她想趁暑**去**车,尽快把驾照考下来,上了大**后的每一个**期、每一个暑**她都**好了规划,满满当当的,真是个驴子一样的人!都不知道休息。」
陈雁的声音有点颤抖,范莺柔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