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个道士,怎么身边的女人都被凡人睡走了(08)"
间,我的瞳孔一缩,
这个男人我也认识。
甚至不只是认识,从辈分上来说,我还要叫他一声师叔。
这人叫常久,是我师傅的师兄。
道行很深,擅长炼**、养鬼、拘魂。
在**行里绝对算得上一名不折不扣的邪修。
五年前,常久和师父因为掌门信物的归属,大吵了一架,甚至还出手斗法,闹出了不小的动静。
结果是常久输了,从此离开了B市,不知所踪。
没想到在师父**后,常久居然重新回到了B市,还**了我一手。
我联想起昨天秀秀姐身上的鬼婴。
从眼前的**况上看,
秀秀姐的老板王哥跟常久的关系绝对不一般,
想到这里,我几乎可以断定,鬼婴跟着常久**不了**系。
看来昨天的鬼婴就是对我实力一次测试。
很遗憾,我和师姐合力都没能**掉鬼婴,这让常久探测出了我和师姐的实力上限。
这才导致他今天敢对我****出手。
心念电转间,我想明白了一切。
此时常久也走到了我的面前。
“小**啊,君子无罪,怀璧其罪。这个道理你应该懂吧,所以别怪你师叔我。”
常久抽了一口手**的烟斗,吧唧了一下嘴,继续慢悠悠的说道:
“师叔我也不想为难你,把你掌门信物**给我,这事就这么算了,师叔我保证以后不会再难为你。”
闻言,我明白了,常久布了这么一个**,就是为了当年没有拿到的掌门信物。
“掌门信物是绝对不可能给你的。我对师父发过道誓的。”
我直接**钉截铁的说道。
掌门信物关系到我这一脉的**大秘密,我从师父手里接过信物时,是发过道誓的。
道誓是以自身修为发誓,一旦违背誓言,就会修为尽失,终身无法再修行。
“这个师叔自然清楚,违背道誓,以后**个普通人好好生活也总好过把你和你****的命留在这里**吧。”
常久笑****的又抽了一下烟斗,吐出一阵烟雾。
随着烟雾扩散,周围的人,除了我眼疾手快用法力护住周身,
其余人,包括我的****和王哥都陷入了昏**。
这是我们这一脉的一门小术法,**天雾。
“怎么样,贤侄,以你的资质,你的道行,这掌门信物放在你手里,只会为你引起祸端。”
“把信物**给师叔,你当个普通人安安稳稳的过你的**子。”
听到常久的话,我突然意识到一个我从**意识到的问题。
为什么常久对掌门信物如此念念不忘,
难道,关于掌门信物的传闻是真的?
想到这里,我单手一挥,一道符箓燃烧过后,一层金光将我护住。
“金光护体符,呵呵……看来是不见**河不**心,贤侄这道行就不要再负隅顽抗了。”
常久看了一眼我周身覆盖的薄薄一层金光,讥讽道。
面对常久的讥讽,我心**苦**。
我明明身负先天圣体,命运却跟我开了个玩笑。
这****圣体非但不能助我快速修行,反而让我的修行****受阻。
“玄**爪!”
常久一收烟斗,整只右手瞬间变得乌黑发青,五根**甲快速生长变长,散发出浓浓黑雾。
我见状心**一惊,这常久居然把自己也炼成了僵**?!
下一刻,
我周身的金光被常久一爪撕碎。
“砰!”
我整个人倒飞了出去,撞在了墙上。
“噗!”
一口鲜**喷出,浑身的剧痛让我切实意识到了道行上的差距。
这常久把自己炼成僵**后,道行远比之前**了不知道多少倍。
即使师父还活着,也绝不是这常久的对手。
至于师姐……
再给师姐修行几年或许可以,
但现阶段的师姐也不可能打得过常久。
“贤侄,**出掌门信物,我可以饶你一命。”
常久浑身的肌肤都在发生变化,
很快,他的脸上长出了獠牙,身上的肌肤也变成的乌黑,彻底**出了原本的样子。
看着靠近的常久,我的**心逐渐绝望。
没**法了吗?
**出掌门信物,以后**一个普通人也没有什么……
可是,如果掌门信物的秘密是真的,把它**给常久,会给这个世界带来什么?
就在我绝望挣扎之际,
门外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阿弥陀佛,常久施**,别来无恙。”
一个身穿僧衣,白白胖胖,留着白须,脸上却没一点皱纹的老僧走了进来。
“智信和尚?!”
看见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