凐没的光芒-第三卷 雪**镜湖（3）"
紧要……」
她偏过头，仰着作出了询问，「那，我呢？对我的挽留和你的真正计划相比，哪一个更重要呢？你是会专注自己的目的放我离开，还是宁可破弃我们迄今为止和平的默契也要……」
「别考虑这些有的没的了。」
伊比斯终于开口，「让我们从北面绕着镜湖走一圈吧。没有比这更好的勘察地形的机会了。」
他与自己有**在先，无法用谎言进行欺骗。
所以，这里也许是在用躲避来表达态度……还是说，连这家伙自己都没有想好答案呢？龙女不再追问，也没有出言反对，握着青年的手跟上了他再度启程的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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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角村在旧城堡的西侧方向，而商队驻扎的营地在两地之间。
不过，伊比斯选择的徒步路径则是沿着湖边往北方去，准备绕镜湖一圈再从羊角村的方向回营地。
两人走出了一段路，跨过了东北方老旧的石桥之后，觉得不说话实在不符合正常气氛的伊比斯再度收拾好心**，像往常一样开始和妮芙**闲聊起来。
「看来，湖的北边基本上都是森林，再远**就是那些难以翻越的山脉了。」
他说道，「如果能够越过这些山脉，更北边就是蛮荒的草地了。那里曾经确实有**人部落的踪迹，自从三百年前的布瑞斯特家**攻克并夷平了**人在那里唯一的聚居城市后，剩下的就只有信仰被完全摧毁的不成气候的零散游牧民了。」
「信仰被完全摧毁是什么意思？」
「对**人来说，就是一定范围**所有部落信奉的神祇们都被****。」
似乎总是了**一切的伊比斯**释道，「他们和**灵不同，崇拜的形式要更落后……所以一旦神祇陨落，就很难再找到新的信仰目标。」
「我对**人的社会形态一无所知。」
龙女**了**头，「所以请再**释得**体一点吧，**人。」
要向他人从头开始传授知识，是比想象**更**烦的事。
伊比斯先是考虑了一下两人所**有的知识大致是哪些，随后才想好了要如何说明。
「自发的信仰总是**早投**在外物之上——这是**面下的某个组织所观察得到的结论。同样地，既然**灵的亚神能够从受信**得到好**，那么被信仰的外物也能够变得更加……神圣。」
说到一半的伊比斯耸了耸肩，「这是极其离经叛道的言论，你**好把它**进肚子里不告诉别人。这种为伪神辩论的话**够让我被绞**了。」
「我保证。」
只是一瞬间，妮芙**就理清了逻辑。
如果说亚神信仰是**树信仰的延伸，那是否说明这样的观点也能从时间顺序上**释**树的存在……以此类推的话，**人们的信仰会是什么样子也就不难想到了。
「说到外物……应该就是地标以及其他无知**生命了。」
「嗯哼。」
伊比斯点头表示肯定，「对宏伟景观的信仰很容易被牵**附会重新诠释，相比之下，**大的异**就更适合作为受信者。因此，**人萨满们通常会把部落所信奉的神之**的形象绘制下来，作为代表部落的标志……或者说，图腾。虽然不像**灵的亚神一样可以方便更替，不过如果碰到图腾陨落的**况，对应的部落往往会在各种尝试失败之后将之视为天启而转换信仰，供奉其他部落的神祇．这时候，凡俗的势力争斗就和信仰上的斗争连接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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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如果一定范围**所有部落信奉的神祇们都被****的话，没有新神祇的**人们确实可以说是被完全摧毁了信仰。
「但是……不对啊，如果山脉那边的草原生态环境没有剧变的话，能够承载的部落规模也应该不会减少……那样**人们也不至于一蹶不振吧。」
「没有了神祇，又如何和**灵的亚神们相抗衡？这种**况下的**人就只能作为猎物而非敌人存在了。在下一个神祇出现之前，他们能**的就只有躲藏与逃**。」
这样，逻辑就完全闭环了。
妮芙**点了点头，看起来心**也好了不少。
**答问题就能得到快乐，这女**真是难以想象地好养活。
谈话间，勘察之路已经走了一大半。
这时候，半龙少女的目光又被新事物**引了过去。
「湖边平地上的这个破旧小屋是……」
「是农夫照看田地时的简易屋子。和这里的农田一样早已经荒废很久了。」
「诶？也就是说，我们一路走来所看到的湖边的平整荒地，都是废弃了的农田么？」
即使是考虑到休耕**耕，看这杂草灌木的**度也能排除可能**。
答案不言而喻。
这样的事实让妮芙**发出了不可思议的惊叹。
「但是……这明明是相当肥沃的土地啊？为什么要放弃辛苦垦荒得到的农田呢？」
「因为这是领**的土地啊